“哥——”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急什么?”
萧祇噎住,柯秩屿已经走了。
萧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
秦墨抱着一捆柴回来,看见萧祇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绕着他走。
周五把火生起来,火光照着那几个人的脸,明晃晃的。
柯秩屿坐在火边,从药箱里拿出几株干草药,慢慢搓。
萧祇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肩膀挨着他,没说话。
秦墨蹲在对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看见萧祇的手搭在膝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像是想抓什么又没抓。
秦墨低下头,专心烤他的干粮。
萧祇靠过去,把脑袋抵在柯秩屿肩上。
柯秩屿没动,继续搓药。
萧祇闷声说:
“你故意不告诉我。”
柯秩屿没理他。
“夜七到底说了什么?”
柯秩屿把搓好的药粉倒进小瓷瓶里,盖上塞子:
“她说残片在府主的练功房。”
“怎么拿?”
“夜七去拿。”
“她一个人?”
柯秩屿点头。
“你威胁她了?”
柯秩屿没说话。
“你也会威胁人了。”
柯秩屿把瓷瓶收进药箱。
“她需要活路,我给。
公平买卖。”
萧祇笑了一声,把他腰侧的衣料攥在手心里:
“那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
“真没了?”
柯秩屿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