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自家这个小主人好像突破到筑基期了。
但是雷劫呢?
“安康,你突破了?”小黑用那不確定的语气朝著他问了一句。
安康两手一摊,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情况不对,要不是你,怎么可能会突破?”
感情他突破到筑基期,还怪起了小黑。
小黑那叫一个冤吶,打了一个喷嚏,朝著安康说道:“可是你的雷劫呢?”
安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一下屁股上的灰尘,指著面前那只被捏死的蚂蚁。
“雷劫不是已经劈下来了吗?
喏,这只蚂蚁就是被劈死的。”
“啥?”
小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才就在附近,劫云没有出现,雷电之力倒是感受到一丝。
但是降下来了吗?
“胡扯啥呢?不对,这他娘的情况太不对了。”
想起自家主人渡劫时那恐怖的场景,再联想起安康这种离谱的现象。
小黑觉得,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突破之时,天道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另一个突破之时,天道生怕將对方劈死。
哪怕劈出一丝伤痕都是天大的罪过。
同样都是人,这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就在小黑胡思乱想的时候,安康双手插兜,嘴里叼著一根稻草,朝著外面走去。
“骗人,都是骗人的,说好一年之期就会给我小爷增加重力的。
这一年都到了,舞姨却不见了。
还有我爸,当时村里人全都看著他抱著舞姨跑了,还说什么去造小人,造个狗屁的小人。
他们就是不想带著我出去玩。”
安康嘴里抱怨著,小黑则是摇摇晃晃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这一人一狗刚刚离开,原地便出现了数道身影。
以郭彩蝶为首,其次是唐雅。
此时的唐雅大著肚子,行动已经有些不便。
刚到门口,便皱起了眉头,朝著旁边的郭彩蝶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天道金光出现吗,渡劫的人呢?”
郭彩蝶也皱著眉头,表示不解。
直到这个时候,村里各路人马方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