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继续道:“一定的亲密接触,能有效控制你的病情。”
涂青山:“亲密接触是指?”
陈医生进病房第一次笑了:“你们是已婚夫夫,亲密接触还用我教么。”
想到刚刚猫耳小孩问的话,陈医生看向那小孩。
从这个话题开始,林乐澄就学着徐周的样子,在床脚装蘑菇,一言不发,头都快埋进地里去了。
小孩年纪很小的样子,估计还在上学,患者和他结婚的时间也不长,不知道这些事也正常。
陈医生叮嘱:“亲吻,拥抱,以及更甚者,都可以缓解他信息素紊乱的症状,回家后最好搬到一起,小夫妻自己摸索吧。”
自己摸索?
自己要怎么摸索?
林乐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脸红的像是刚煮熟的虾米,恨不得地上有个洞,他立马钻进去躲一躲。
“乐乐?”
涂青山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林乐澄誓死不抬头。
他脸皮没有alpha那么厚,没办法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面无表情听这些东西。
涂青山低笑:“他们走了。”
走了?
什么时候?
他怎么没听见?
林乐澄缓慢抬起脑袋,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地面,确定地面上没有多余的脚,这才抬起头来。
他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拿过柜子上的杯子,猛地灌了口水,把脸上的灼热压下去。
放下杯子,看到了涂青山含笑的双眼。
alpha直勾勾盯着他,道:“乐乐,麻烦你了。”
两人四目相对,林乐澄看了他一会儿。
虽然alpha的语气和表情都挺可怜的,但林乐澄就是从里面看出了开心。
涂青山正在开心。
林乐澄咬牙:“我……”
涂青山:“乐乐,夫夫本是同林鸟,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林乐澄说不过他,闭上嘴装木头。
涂青山也不多逗他,怕给小孩逗炸毛了。
当天晚上,医生让涂青山出院了。
在医院时,涂青山总躺在病床上,直到出院,林乐澄才发现涂青山瘦了挺多的。
林乐澄心想,原来易感期这么折磨人。
不过很快,他便想不了什么了,因为涂青山一回家,就收拾房间去了。
林乐澄干巴巴站在原地,很是尴尬,不知道干什么好。
到底怎么样才能练出涂青山这样的脸皮,他甚至都不掩饰想法,把想换房间这件事都写脸上了。
“乐乐。”涂青山在他的房间叫林乐澄,见人站在门口,大步走过去把人拉进来,“以后,这里也是你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