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澄面红耳赤,圆眼瞪着姜莱,指着他,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我们没有!”林乐澄唰地一下站起来,语无伦次,“说什么呢!”
教室里安静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
林乐澄噎住,压了压帽檐,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默默坐下了。
姜莱沉默几秒:“……你俩,没那啥啊?”
“没!”林乐澄低吼。
姜莱:“那你问他易感期做什么?”
林乐澄缓了好一会儿,努力平复情绪,毫无作用,脸依旧烫得厉害,他拿了张纸巾,轻轻扇着。
“他似乎很难受,这两天都在医院。”林乐澄说。
姜莱说:“易感期嘛,难受也正常,alpha都会难受的,你不用太担心。”
林乐澄应了一声,手无意识敲桌子。
这姜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莱想了想,说:“要不,去医院看看他,都去医院了呢,万一很严重呢。”
林乐澄犹豫:“他没让我去。”
涂青山那个样子,分明不想让他知道,更别说让他去。
姜莱“嘿”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林乐澄肩膀上,“想去就去,用得着他允许么,而且,咱们就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在医院!”
“……我没有想去。”林乐澄面无表情,把姜莱的手拿开,解释道:“我只是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毕竟涂青山已经在医院待两天了。”
姜莱盯着林乐澄看了几秒,没忍住笑了,“乐乐,你怎么这么可爱。”
林乐澄木着脸:“我说的是实话。”
蛋糕店内。
林乐澄挑了个草莓蛋糕,让店员包起来,待会儿带过去看望在医院的涂青山。
姜莱站在他旁边,眼睛盯着那个粉粉嫩嫩的草莓蛋糕,道:“你老公真的会喜欢这个蛋糕么?”
姜莱摸摸下巴,看着也不像啊。
他还以为涂青山是个挺是稳重的人来着。
林乐澄沉默片刻,他不知道涂青山会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可能会喜欢吧。”林乐澄看着草莓蛋糕,低声说:“那如果不喜欢,然后我就自己吃,我喜欢草莓蛋糕。”
姜莱笑了,“那挺好,不管怎么都不会浪费了。”
下午,林乐澄在路边看到了熟悉的车,熟悉的司机大叔。
“叔。”林乐澄打了个招呼,向他介绍旁边的姜莱:“这是我同学。”
“你好。”司机大叔笑得很和蔼,和姜莱打招呼,“今天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俩可要多吃点。”
林乐澄坐上车,才问:“涂青山在哪个医院?”
司机大叔犹豫片刻,没有立刻说医院的名字。
而是道:“先生那边,还有些检查没做,可能要晚点回家。”
林乐澄:“送我过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