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青山说:“包子也算我俩的孩子,给孩子买东西,当然要爸爸妈妈一起去。”
“………!”
林乐澄立马红了,支支吾吾地道:“什么爸爸妈妈,你别胡说。”
涂青山笑得不行,凑近林乐澄,盯着他绯红的小脸看了一会,轻笑:“小崽,你怎么脸皮这么薄?”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只隔着几厘米,林乐澄甚至能感觉到alpha灼热呼吸,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
林乐澄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后的尾巴也硬邦邦一条,一动不敢动。
“谁脸皮薄了!”
半晌,林乐澄反应过来,推开alpha,抱着小狗跑了,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坐在离涂青山最远的位置。
涂青山哭笑不得。
家里对象太害羞怎么办?
烈日高挂上空,林乐澄结束一天的学习生活,准备回家吃饭。
出校门后,在熟悉的地方,看到了涂青山的车。
没有看到涂青山的身影。
林乐澄抿抿唇,这次没有去开副驾的门,规规矩矩坐到了后排。
打开门才发现,涂青山正坐在后排,头靠在车窗上休息。
林乐澄一顿,默默坐到了alpha的旁边。
涂青山是个敏锐的人,虽然昨晚他一直咬死了没生气,但涂青山还是感受到了。
林乐澄咬牙,有种内心想法被人看穿了的羞耻感,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他不好意思去看涂青山,保持距离,贴着车门坐下,离alpha八百米远。
谁知,他都把车门关上了,alpha还没过来跟他说话。
这和平时下车站在路边等他的涂青山不符。
林乐澄诧异地转过头,发现alpha依旧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脸色有点苍白。
不知道是不是上班太累了,早上还陪他去买了包子的个人用品。
林乐澄下意识屏住呼吸,怕吵到睡觉的人。
司机将车开出去,林乐澄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看到涂青山时,他也是现在这样,似乎很累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一会,直到旁边的一辆车按了喇叭,涂青山这才醒过来。
涂青山易感期,打了抑制剂,整个人都很烦躁,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原本医生不让他出来,但涂青山一想到昨晚林乐澄沉静的双眼,心里便升起一股强烈的舍不得。
林乐澄是个敏感的小孩,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涂青山知道,小孩昨晚不高兴了。
涂青山很高兴看到林乐澄因为他没有来接他而生气。
他也喜欢看林乐澄对着他发脾气的样子,但是,并不希望小孩真的难过伤心。
所以让医生加了剂量,还是出院来接林乐澄回家。
加了剂量的副作用就是腺体疼得厉害,像是有人用小刀在他腺体上一刀一刀割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疼。
涂青山唇色发白,转头看林乐澄,目光温柔,笑笑:“怎么不叫醒我?”
林乐澄眉头轻皱,冷冰冰问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