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涂青山语气焦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心头狠狠一松,靠进椅背:“乐乐,你在哪儿?”
乐乐?
男人声音略微沙哑,姜莱听清他对林乐澄的称呼,没忍住挑眉,“他……”
涂青山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压迫感,令人生畏。
“你是谁?林乐澄呢?他在哪儿?”
哟。
姜莱嗤笑:“他在我旁边呢,你又是谁?”
“我是林乐澄的丈夫。”涂青山压抑着怒气,“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他。”
姜莱笑了,听出他语气里对林乐澄的重视,没在为难人,交代清楚地址,把电话挂了。
姜莱也不走了,扶着人在路边花台坐下,等林乐澄的alpha来接人。
姜莱以为要等挺久,没成想,电话刚挂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车便停在了他俩面前。
姜莱愣了一下,车上的男人已经停好了车,向他们走过来。
alpha步子迈的很急,三两步就到了他们面前。
径直奔着林乐澄而去,都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姜莱看着这一幕嘴角一抽。
“乐乐?”
涂青山把林乐澄抱到自己怀里,检查一遍,确认他没受什么伤,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轮回了胸腔内。
小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白皙的脸庞通红,呼吸间都能闻到酒味,薄唇绯红。
他一手在林乐澄脸上摸了摸,动作温柔,像是生怕弄疼了他,目光只有疼惜。
涂青山下午到学校门口接林乐澄放学回家,等到天黑,也没见小孩出来,才意识到不对。
开着车,在学校附近找了林乐澄几个小时,甚至差点报警,一个又一个的打电话,可响到最后也无人接听。
他心里说不生气是假的,可看到他软绵绵坐在路边,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他眼里只剩下了林乐澄一人,周围的人一概视而不见。
涂青山把林乐澄打横抱起,想要回家时,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抱歉,先走一步。”涂青山脑子里全是林乐澄,分不出其他心思。
他打了个招呼就想走,走到一半,想起来这是林乐澄朋友,又多说了一句:“你在这儿等等,我让人送你回家。”
语毕,他抱着林乐澄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姜莱独自一人站在夜风中。
姜莱看着飞快消失的车屁股,十分无语,不过最后,他却笑了。
他看得出,这alpha是真的在乎林乐澄。
他为林乐澄高兴。
车内,涂青山将林乐澄面向自己,抱在腿上。
他醉得人事不省,连身边换了人也没发现,窝在他怀里。
他醉的时候比醒着时胆子大一些,靠在人怀里会时不时蹭一蹭。
小猫儿找奶喝似的。
林乐澄身后的尾巴也像他本人,无意识在他腿上蹭过,带起一片灼热。
夏季裤子都薄,尾巴扫过那里,涂青山一清二楚。
他喉结滑动,看向林乐澄时,眸中带了几分危险光芒,放在小孩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