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混沌的脑中被热气熏成乱麻,完全无法跟上沈煜宗的思路。
他一口气还没被喘匀,又被推上去,几乎连呼吸都停止。
头发被汗水浸湿,粘腻地沾在肩颈上,犹如一道道蜿蜒着的墨笔。
沈煜宗却在这时候顿了一会儿,微微拉开点距离,捡起床榻上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祁艳的理智糊成一团,可看着沈煜宗的动作,记忆深处的东西突然就被唤醒了。
他惊惧地看着沈煜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
沈煜宗循循善诱,“那珠珠告诉我自己做错了什么?”
祁艳摇头,只知道跟着沈煜宗重复,“珠珠错了……珠珠错了……”
沈煜宗宠溺地在祁艳鼻尖上落下一个亲吻,“错什么了?”
“错什么了……错什么了,珠珠不知道……夫君,珠珠错了呀!”
沈煜宗惋惜地朝祁艳施去一个眼神,“好可怜啊。珠珠怎么这么笨,这都不知道,那夫君就只有——”
“啊——”祁艳一口气被扼在喉咙里,沾上了汗珠的脖颈高高扬起,脆生生的,白的惊人。
乖一点,没什么的。
四肢的束缚终于被解开,可是祁艳已经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力了,他像只被捕捞上岸的鱼,只能僵硬地卧在板上。
脑中那根紧绷着的线彻底被扭断,他感受到一颗颗冰凉的珍珠。
眼泪止不住,拼命地往下流。
沈煜宗敛着眸,不哄也不停手。
“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珠珠不是好学生么?乖一点,没什么的。”
“我想你在撒谎的时候不可能没设想过谎言被戳穿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可你还是做了,真傻是不是?”沈煜宗叹气,好像是在替祁艳不值。
多亏本的买卖,只有珠珠这种笨蛋才会做出来。
他的掌心贴在祁艳圆滚滚的小腹上,同样的位置,可这里已经没有疤痕了。
祁艳被折腾得几乎快要咽气,可突然的,又被沈煜宗从床上整个抱起来。
骤然的失重,祁艳真的感觉自己好像有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下意识拢住沈煜宗的脖颈,生怕自己一会儿就被摔下去。
可这种毫无依靠的感觉实在是难受,祁艳的下巴无力地靠在沈煜宗肩上,喘出深浅不一的呼吸。
沈煜宗像抱小孩似的,往上托了下,关心地问,“怎么了珠珠?”
“啊……”祁艳的声音绵绵的,长长拉出一个音,听得人心痒。
沈煜宗搂住祁艳的腰,自顾自地接话,“既然没事,那就继续吧。”
祁艳垂着头,头发被沈煜宗托着,他完全没听懂沈煜宗在说什么。
直到沈煜宗抱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他才恐慌地抓住沈煜宗的袖口,“不要走……”
沈煜宗亲了亲祁艳湿润的脸颊,安慰道,“没关系的,珠珠是好学生对不对?好学生是很厉害的,这点苦算什么?”
祁艳终于死心了,看来今天他说什么,沈煜宗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闭上眼,难受地咬住下唇,缓慢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