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祁艳还只是一个来思过崖帮工的杂役弟子。
风起扬尘,每当两人的衣服绞在一起,沈煜宗就会趁着祁艳什么都不懂,便把手搭在他腰上占便宜。
而祁艳总是一脸天真,练完剑还要感谢仙尊赐教。
他甚至想过要将祁艳收为弟子带在身边,可紧接着就出了意外……
回忆不断闪过,沈煜宗垂眸看着祁艳专注的神色,那就让珠珠把欠自己的全部补回来吧。
“那珠珠的意思是喜欢我了?”
“沈兄,好久不见。”
沈煜宗带着祁艳停下,从纳戒里拿出手帕给祁艳擦额角的汗。
“进来不敲门?”
殷寂:“……”
老子在外面敲了整整一刻钟的门,你倒是在院子里和道侣练情意绵绵剑练得痛快。
“我敲了,沈兄应是没听见。”殷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透露出几分善解人意。
“哦。”沈煜宗不太在意地说。
祁艳侧头看着殷寂,这人应该也是妖族,他闻到气味了。
触碰到祁艳探究的目光,殷寂主动开口,“想必这位就是沈兄的道侣了。”
祁艳没接话,只是出于礼貌地反问了一句:“你是?”
“我是狐族少主殷寂,此次前来是因为在明天我们会举行一场宴会,庆贺阿姐出嫁。我想邀请二位来参加。”
殷寂和沈煜宗是旧识,自然知道沈煜宗难搞的脾气。
表面为人正义,心怀天下,其实为人阴险,嘴毒,生怕得罪不到别人一样,不过还是礼貌地邀请一下。
“你想去吗?”沈煜宗将祁艳颊边乱飞的发丝压在耳后。
殷寂脸上的笑都要僵了,真是想让那一群自诩“名门正道”的老头子看看沈煜宗现在的样子。
有个媳妇了不起啊,用得着这么不见外吗?
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究竟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
“去吧,整天待在家里好无聊。”
沈煜宗被“家”这个字取悦了,自然也同意。
“你还站着干什么?”
殷寂咬牙,点头,“行,那就不打扰沈兄,我先回去了。”
等殷寂走后,沈煜宗便收起了脸上的笑。
“珠珠,他长得好看吗?”
祁艳无知无觉,当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挺好看的呀,怎么了吗?”
“呵。”
“珠珠眼睛都快挂那儿上面了。”
苍天可鉴啊,祁艳明明就只是在搭话的时候看了殷寂几眼,和别人说话不应该注视着对方吗?
“沈煜宗你又犯病了是不是?”
沈煜宗耸肩,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里却透露出一股阴阳怪气,“是啊,他长得这么好看,而我呢……”
祁艳实在听不下去沈煜宗又要继续说的这些自怨自艾的话。
他搭上沈煜宗的肩,撑在上面,朝沈煜宗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沈煜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停下来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祁艳亲的太轻,就像是一阵风刮过去,只有轻微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