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地如此泼皮无赖,这种厮混不懂礼数的话,他怎地就能对她这么一个还未及笄的丫头说?
苏沫儿低垂着头,就看到房门外又急匆匆冲进来一个男人。
他手上是那般小心翼翼的端着上好的苏杭丝绸,背上还背了一个搭礼,额头上满是汗水。
“沫,沫儿,我求你个事儿呗……王,王爷?你怎么跑到沫儿这儿来了?”
萧玉玦浑似无赖的咬着折扇朝着苏沫儿抛了一个媚眼,随后从苏浩慨的身侧经过:“不巧,刚刚本王在苏侯府上闲逛的时候因不熟悉地形,所以就错进了二小姐的院子。”
“这,这样啊!”憨厚的性子,十成十的苏家男人。
苏浩慨并没有任何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点点头。
萧玉玦又轻飘飘的从门口飞来一句话:“所以我觉得吧,以后苏侯的府上,本王还是应该经常走动才对,这样才不会在发生这样的错事,苏校尉觉得本王说的话可在理?”
“啊?我觉得……王爷说得对。”
瞧瞧,又把一个憨厚老实的人给蒙了不是?
苏沫儿狠狠的瞪了萧玉玦一眼,笑着走过去,绕着苏浩慨转了几圈:“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覃儿与我娘都忙着筹办你及笄的事情,况且……这种事我还不想要让我娘先知道,所以我这想来想去的,就来找你了。”
“哥找我就是对的,说吧,什么事儿,我一定帮你。”
苏沫儿爱娇的扯着苏浩慨的手臂将他安置在座位上。
与那愁眉不减的苏浩慨不同的是,此刻已经走到门口的那位闲散人员,却始终一双冒火的眼睛,恨不能将苏沫儿按在苏浩慨肩膀上的小手给烧出个窟窿来。
他静静的,就那么一步分作三步,硬是磨蹭着不肯离开房间。
可苏浩慨却是个急性子,他根本忘了房中还有其他人,急切的一把抓住苏沫儿的手:“沫儿,其实就是,就是……你知道女儿家的裙裾该怎么做吗?”
“啥?”
“女儿家的裙裾,我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搞不懂这方方正正的一块布,怎么到了你们女人身上,就能变成那么好看的裙裾,我去问了店家,可店家让我报出女子的身长尺寸,那是个啥?要不把你的告诉我,我去告诉老板?”
不等苏沫儿开口,门口的折扇已然啪的一声可怕的合上。
苏浩慨这才惊觉那位刚刚走错门的王爷此刻已经黑沉着那张会把人迷得一塌糊涂的面孔,走上前来,一把捏住苏浩慨手中的锦缎。
“你这东西是要给她的?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是扶不上这种粗制乱造……”
“可王爷刚刚不是还跟我说,这是咱们燕京眼下最好的料子了吗?”
啪啪的打了自己的耳光的萧玉玦更是怒不可遏,他索性耍了赖皮:“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本王若是知晓你是拿这东西来哄她的,本王早就……”
“停,王爷,这是我兄妹之间的私房话,你一个外人,似乎不该在这里偷听。”
“偷听?苏沫儿,你简直不要岂有此理,本王哪儿来的偷听?本王这分明就是明目张胆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