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以后对这种人甭这么客气,还让他们进门?以后只要是丞相府的人,但凡要进门,就给我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
“哎,二小姐下命令了,那老奴以后也不客气了。”
可苏明甫却始终不怎么愿意惹是生非,他轻声细语:“二丫头伤还没好?怎么就跑到前面来了?”
“我若是不来,爹爹当怎样?把大姐拱手让给秦无眠那个老匹夫得了便宜?”
“那自是不能,我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怎好就便宜了那老东西?”
爷俩正沆瀣一气的咒骂着秦无眠,房门外期期艾艾的走进来一条裙裾:“爹爹,我刚刚听闻那秦府的人上门来了?”
“不是让你在后院待着别出来吗?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似乎有些责难的语气,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对于这整个天下而言,他苏明甫只有两个软肋,一大一小,一边一个,不偏不倚……
苏覃儿咬紧牙关哭了出来,一下就跪在苏明甫的脚下:“爹爹,女儿不想要天下人唾骂我苏家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要不然,你就把女儿送过去吧!”
“你,哎,你这是糊涂,你凭什么年纪轻轻就要去服侍一个暮暮垂已的老人?你爹我还没死呢,咱们苏家也没没落到需要你去牺牲自己来保全,起来,还不快起来。”
抽噎着,抬起头又看了苏沫儿一眼,苏覃儿狠狠心咬着牙说道:“爹,事已至此,反正女儿自从与六皇子的婚事退了之后,名声就已经有损;如今沫儿就快要及笄了,若是再因为我而累得她的名声,我就是现在下去去见娘,也没有脸面,不然你就……”
“大姐这么着急做什么?慢说这次爹爹从风砀山归来与他秦家没有任何关联,就真的是他秦无眠的功劳,以咱们苏家的名誉,给他什么样的报答不成?偏要毁了你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们现在既然已经逼上门来……”
“嘶,呼!”慢条斯理的畅饮了一口热茶,苏沫儿歪头轻笑:“不急,不急,距离我及笄的日子,不是还有三个月吗?你放心,这门婚事,我一定在及笄之前,替你圆满的解决了。”
错愕的看着苏沫儿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苏明甫父女,始终不明白苏沫儿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日下,苏沫儿一边在府上养伤,一边每天都在看外面收回来的情报。
这一日,她在看完一张纸条之后,兴致盎然的叫了四个丫鬟,更换男装,潇洒利落的走在大街上。
“小姐,咱们这是要……”
“嗯?叫我什么?”
“公,公子……”夏荷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慌忙改口。
“我今儿可是要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山有水有吃有喝,管饱你们喜欢。”
京中还有这种地方?她们怎么不知道?小姐又是打哪儿听来的?
几个丫头有些忧心忡忡,却在出了京城五里外的一处竹林外面,听到了阵阵歌声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