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对手
那张美人薄面此刻已经连呕了几口血,而苏沫儿也因为他的反应,渐渐的感到眼前一阵眩晕。
“王爷!”手忙脚乱的一群人,直到苏沫儿冲了过去。
“逍遥王,你没事吧?”
反手突然被人紧紧的握住,抬起头就看到萧玉玦那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眸子。
“本王早就说过,与你沾上边,绝没有任何好事。咳咳,噗……”
“喂,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记得你身上没有伤啊。”
没有伤?胸口上那一箭快要了他的命,可这丫头却根本就没当一会儿事。
“苏沫儿,你最好祈求上苍让本王无恙,否则……本王绝饶不了你。”
噗的一声甜笑,嘴角的梨涡深陷。
敢情在这种要命的时候,也只有眼前这位还笑得出来。
苏沫儿眉飞色舞的表情:“逍遥王,我说你还是省省吧,你也不想想,若你真的有事,那可就是死翘翘了,到时候还怎么饶不了我?”
“你……强词夺理,呼,呼!”现如今,每次用力呼吸的时候,胸口都会阵阵的疼痛;反观那血水已经浸透衣衫的丫头,却还谈笑风生。
相比较之下,似乎是他这位逍遥王太过娇气了一些,竟然连个丫头都比不上,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苦楚。
这边焦头烂额之间,有人在门外大笑不止,那声音充满了揶揄,足以让人怒发冲冠。
“让我瞧瞧,咱们王爷到底伤在哪儿了?哎哟哟,你这娇滴滴的,都比不上人家小娇娘呢!”
掀开帐帘走进来的是一身白衣的男子,那句白衣素雪,似乎就是为了描绘他专门而写的一般。
他那张浮夸的笑脸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却在盯住萧玉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怎么会气色如此之差?就跟坐在他床边的那个将死的丫头一样的气色。
乖乖隆地咚,怎么会有这种新鲜事儿?
一个快死的人,却好像什么直觉都没有一般,就坐在那里还说着话;反观萧玉玦,看他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伤势在身,但却偏偏也有将死之色。
平日习惯与萧玉玦斗嘴,现在可是半点儿这份闲情逸致都没有了。
他疾步上前,手搭在苏沫儿的脉搏上,瞠目结舌:“怪,这怪事是天天有,今年特别多是不是?小丫头,你还杵在这里?莫不是连阎王爷也不怕了?”
这人好生奇怪,苏沫儿黛眉轻蹙:“你是谁?”
“嗯,可能是这世上现在唯一能救你的人了。”
病得不轻,苏沫儿撇撇嘴,却见萧玉玦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她当真是如此严重?”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