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萧玉玦讳莫至深的看了一眼苏沫儿,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物:“你留着,紧要的关头再拿出来看。”
“这是什么?”
“不准现在看。”萧玉玦将东西反手压在苏沫儿的枕头下面。
似乎此刻,他们两个人才惊觉如今的身体贴合的是如此之近。
萧玉玦有些情难自已的俯身下去,门口传来敲门声:“沫儿,睡了吗?”
……这全天下是不是都在跟他作对?他亲一下未来媳妇儿怎么就这么难?
恨不能捶床冲出门去教训来人,但苏沫儿却飞快的将他一把推开,转而抚平了褶皱的衣衫,披上外套朝着外面走去。
“鞋子……”萧玉玦追上前去,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又仔仔细细的替她套上了鞋子,这才放她离开。
何时被人如此精心照顾过?苏沫儿连嘴角都在奇妙的上扬。
她拉开房门,一阵冷风袭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门外之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抱肘瑟缩了几下:“沫儿,爹有事儿跟你商量,咱们进去说。”
进门?不,不行,萧玉玦还在房中。
美妙的画面顷刻间从苏沫儿的脸上散去,她略显慌张的叫道:“啊,那个爹,天太晚了,也太冷了,我早就歇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要不然明早再说?”
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眼神瞟向房中。
可此刻眼前的苏明甫却是忧心忡忡,他哪里有那个眼力见儿的看清女儿的表情。
胡乱的低着头推着房门:“没事儿,咱们进去谈谈,就一会儿。”
实在是挡不住她这个一身腱子肉的爹,终于还是将他让进了房门。
所幸,房中早已空空如也,看样子萧玉玦是又顺着窗子偷溜出去了。
真是想不到,就以他们武城侯府这铜墙铁壁的防御,偏偏就是那半吊子的逍遥王却每每都能来去自如,真是不知道谁会谁更会装。
一坐下来,苏明甫就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苏沫儿赶忙上前替他倒了水:“爹,喝水,热的;爹,何事让你如此忧愁?”
“沫儿,实不相瞒,今天你跟你姐姐出门之后,爹就收到,收到一份请柬,我本不想给你,可思来想去,这是大事儿,若不让你知晓,那日后你要是埋怨爹该如何是好?”
“爹,女儿怎么会埋怨你?有什么事咱们父女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吧!”
“女儿啊,这个就是……今天皇后对你发出的请柬,事关……太子选妃之事。”
嘴角抽搐了几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新年之后,皇后就会让皇帝下旨赐婚这件事,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心中虽有诸多不满,但苏沫儿并没有显露出来,她轻笑着将请柬展开,又长出了一口气:“爹,上面不是说了吗?这是给太子选妃的仪式,上面又没说这太子妃的人选就是我啊!”
听了这句话,苏明甫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他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追问道:“沫儿,爹就问你一句话,你对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