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善变
慌张的眼神看向四周,此时的文渊皇帝眼中可再没有往日的温存,他睚眦欲裂的低吼道:“你给朕闭嘴,听见没有?”
“皇上,臣妾事事为你竭尽所能,可为何皇上不能保住咱们二人唯一的孩儿呢?皇上,算臣妾求你了,求你了。”
倒头下拜的表情,现在看在文渊皇帝的眼中,却像极了是在要挟。
他冲动的走上前去,一脚将琪贵妃踹到在地,气急败坏:“你竟敢要挟朕?你竟然敢要挟朕?你可知真是天子,朕决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被人要挟,你竟然要挟我?来人,来人,将她给我打入冷宫,将她给朕拖下去,朕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了。”
任凭琪贵妃昔日有多受宠,一招金口玉言,她就像是沉入寒潭的石头,再也激不出任何水花来了。
总算是清净下来的凤仪宫门外再无孤影,却无人看到那站在闭塞树下早已抖如筛糠的女子。
悲愤与恨意交织,早已咬破的嘴唇只是为了制止自己几欲冲口而出的愤怒。
母亲死了,带着她那尚未出世的幼弟;从来苏家人就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死;可没想到这一切也都是出自文渊皇帝之手,他竟然连一对妇孺都不肯放过,到底苏家在他眼中有多可怕?竟会让他做的如此决绝?
不,这并不在于苏家,而在于文渊帝,一个连自己的父亲与同胞兄弟都能残害之人,你还能寄希望于他有多仁慈?
此前的种种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她以往所做的一切都太过仁慈,是她不想要误伤他人,却不知,在云铮萧家里面,就不曾有过她不该伤害之人,他们这些人,统统都该死!
昌邑王该死,太子该死,皇后该死,就连眼前这个人,他……更该死。
愤而扭断了树枝,不知掌心早已刺破,苏沫儿折返回房,那一双好像会把人卷入旋涡的眸子,露出层层杀机。
第二天晴空万里,俊美青年却又不知何故吸着鼻子,桌角上一片擦鼻水的帕子,坐在房中看书,却被眼前的一道阴影遮去了光亮。
萧玉玦抬起头就看到苏沫儿,随即丢了书:“苏沫儿,你来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昨晚着了凉?”
女子似乎并未将他的话听进耳中,她环顾四周,自顾自暇的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王爷问我来做什么?我不过就是来向王爷报备一下,我……准备作死。”
正端着一碗姜汤才进门的大管家差点儿绊倒在门槛上,将姜汤飞了出去。
很是尴尬的挺直了脊背:“王爷,老奴!”
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萧玉玦又搓了搓鼻子,用满是鼻音又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瞪着苏沫儿。
“你说什么?”
“王爷不是警告过我,不许我作死吗?既然王爷这般关心我,那在我作死之前,势必要通传王爷一声不是吗?”
“苏沫儿,你是在戏耍本王?”
“你看我像吗?”
肿的像桃似的大眼,过于红润的异常气色,这丫头没有一点儿痛觉神经的连自己发烧都不曾得知,却偏要亲自跑来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