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家带着从皇后哪儿请的旨意,要进入昌邑王府去看看昌邑王妃。
本来就不是将人放出来,看看又何妨?
孤冷的别苑,身为正妃却连个真心伺候的人都没有。
王瑶嬅此时脸色惨白的不住的咳嗽,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昌邑王不仅好色,竟然还有这种出手打女人的坏毛病。
这几日因为于飞飞小产,又因一向莫须有的昌邑王私设府库的事情闹得萧云奇怒火中烧。
哪一日他不是借酒消愁,之后就跑到她的院子里面来发泄。
看看自己周身的伤痕,她哪里还是当年国舅府里面最骄傲最宝贝的郡主了?
有人吱呀一生推开了门,却足以将蓬头垢面的王瑶嬅吓得瑟瑟发抖。
她轻抚着手臂上还未结痂的鞭痕,将身子又往床榻里面瑟缩了几下。
“瑶嬅?儿啊!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母亲一声嚎啕,王瑶嬅却犹如惊弓之鸟,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忽而被人冲上来一把抱住,母亲的哭喊声一字一句流淌进她的心间。
王瑶嬅这才从混沌之中反应过来,悄悄的探出头看着母亲,随后扑进她的怀中:“娘,娘,你可算是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对不对?娘……”
“瑶嬅,你可是正妃,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他们怎么敢?难道就不怕被皇后责罚?他们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王瑶嬅却一把捂住了母亲的嘴巴:“娘,在这里,切记不要再提及姑母,要不然,要不然昌邑王那个疯子,他,他又会提着鞭子来找我的。”
吓破胆的表情,真是令人心酸。
王夫人又是抱着女儿一通大哭,可房门外的嬷嬷似乎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哭够了没?算算这时辰是不是也该到了?”
王夫人气炸连肝肺,她怒目而视,嘶吼道:“我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前来探望昌邑王妃的,你们又算是哪根葱?”
站在外面的嬷嬷一耳光抽得那多嘴之人踉跄了几下,却将王瑶嬅再次惊吓,她紧紧的抓住母亲的手腕:“娘,不要,你今天教训了她们,等你走了,她们就回来欺负我啊!”
女儿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老爷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昌邑王所赐,她绝不会再让女儿坐以待毙,待在这里等死。
想到这里,王夫人趁着抱住王瑶嬅的时候,偷偷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瑶嬅先是为之一愣,却又看到母亲鼓励的攥了攥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