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在哪儿?
还有谁与你一起?
又说些什么?”
聂慕齐的神色突然一变,:“你这是在谴责我的意思吗?”
我轻轻地笑出声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没有,只是恰好,这首诗的名字叫做《黄昏》。”
聂慕齐冷哼一声:“刘忻月没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命很苦的样子吗?别笑了。”
我愣了一下:“……可是我哭不出来。”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我可以感觉到聂慕齐的视线在我身上游移,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可恶,他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他不好奇我和刘忻月究竟是什么关系吗?不想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心中的郁闷和难过开始蔓延,我不由得有些失落。为了打破这份尴尬,我模仿起在酒吧里见过的一个姐姐的动作,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搓了搓手,哈哈气,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
但就在我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也挺命苦的,像个庄稼被蝗虫吃掉,还被儿子逼着要钱结婚的老实巴交的老农民。
我想甩脸子走人,可是毕竟我确实心里对聂慕齐有点亏欠,我的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花球
好想抓狂,如果我是一只猫,那我此刻肯定毛发倒竖,哈气连连,仿佛随时都要炸毛。
就在我情绪隐隐要爆发,感觉自己快要失控的时候,聂慕齐突然问我:“你看心理医生没?”
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看过。”
他追问:“那你想起什么来没有?”
我咬了咬嘴唇,思绪飘忽不定。“想起了一点,但并不多。”
“是关于我爸的吗?”他的声音里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迎面泼来,让我瞬间清醒,从头凉到脚。冷风吹在我脸上,感觉像是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关于你爸,我只想起你扔石头砸他的场景。”我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聂慕齐似乎预料到我的话,强笑着说:“行,行,行,没关系。”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许诺过得还好吧?”
“她挺好的,整天看着挺开心的,也不知道她在傻乐什么。她还处了个男朋友,对她挺好的。”
“哦,那很好……那你呢,你过得好不好?”
在刘忻月家的时候,我就闻到聂慕齐身上淡淡的酒味。现在,他身上也依旧有着相似的气息。
我不禁在想,只是恰好遇见他的时候他都喝了一点酒,还是他每天都在喝酒。
“哟,这不是小聂嘛,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对话,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叼着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聂慕齐一见他,原本柔和的表情变得更加恭敬。
“陈导,您怎么出来了,外面有点冷啊。”聂慕齐客气地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