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
为何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数理爱的深沉。我待数理如初恋,数理虐我如前任。
前桌像幽魂一般,嘴里小声地念念叨叨,在教室里无目的地乱窜。
李婳看着他飘忽的神情,一脸慈悲相地惋惜道:“唉,又疯了一个。”
“高三生的神经可真是脆弱。”
李婳叹完,抬眼看了看时钟,随后在一两分钟的课间间隙里雀跃着奔向后排元和的座位,随即又像一只给鸡拜完年的黄鼠狼,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被数理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前桌深觉再解不出这道大题,他迟早会在无眠和过劳的今夜羽化成仙,驾鹤西去。
他拿着纸笔扭头寻求李婳的帮助,却看到李婳正用拳头抵住咧开的嘴角,一脸乐呵呵地在学海里遨游。
前桌:“……”
唉,又疯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度过了一段无所适从又艰难的时光。
这篇文到完结,应该不会再请假了。
看文愉快。
烦心事
一颗熠熠生辉的宝石沉默着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一堆狂热的人群隔着玻璃框争先恐后地盯着它。他们震惊、探究、惊叹、赞赏,但无一例外,都对这颗宝石的价值垂涎欲滴。
——《元和观察日记》
“我去!这什么情况?”
从化学实验室回来,高三一班的同学们惊讶地发现教室外聚集了一大波人群。
而且这波人群以极快的宣传速度三三两两地吸纳了周围不明所以的路人,人数愈增愈多。偶一打眼,还以为是一大波丧尸来袭,而自家的教室,就是囤积了无数物资的能量供给基地。
“哥们……”
在教室后门探头探脑的一个男生打断李婳的话,身形灵活地往一旁侧了侧,嘴里抱歉道:“请进,请进。”
李婳:“……”
“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又有新的不明所以的路人加入到驻足围观的队伍中,扒拉着门框伸长脖子朝里张望的男生在后来人的冲击下,险些站立不稳,当场来个五体投地。
李婳及时地捞了他一把,这位哥们终于肯正眼瞧了他一眼。
不一会儿,套话小能手李婳同志就为倚在栏杆处的两人带来了最新一手的消息。
“学校要求不要过度攀比排名和公开暴露个人成绩,所以老师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分数段评析的方法。”
“今天早上物理老师去三班上课,还有给二班上数学课的班主任,都拿了他们任课的几个班级的成绩来比较。”
“物理小测一百分不稀奇,但是这次数学测验的选择压轴和最后一道大题的难度都挺高,得满分的全年段都没几个,所以……”
所以,这些被数学测验虐的胃疼的同学先是踩在违规乱纪的边缘坐庄押满分人数,然后这些被解析的年龄亮瞎了眼的人就组团来看稀奇了。
李婳两手一摊:“咱们的邻居,数字加减法学的相当不错。”
荀子言跟着点头:“能凭空算出我们班多了一个人,就是不知道给最后一题数学题凭空捏造一条辅助线。”
莫名中枪的李婳:“我也不知道可以画辅助线。”
“不过,”李婳话锋一转,眉开眼笑道,“幸亏我暑假做过一道类似的,可以用其他解法解出来。”
李婳开始自导自演传统戏剧的优秀曲目——《川剧变脸》。
“但是,没想到因为计算过程太繁琐,答题区域空白不够,我省了几个步骤,老师就扣了我三分!”
“那可是,足足三分哪!”李婳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