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疏禹好像已经忘记了动作。
绒满没打算放过他,“你冤枉我了。”
他们就站在餐厅外的石板路上,这里离公司不远,只有十分钟路程。
炎炎夏日,树冠遮住了阳光,一束束细小的光线从树叶缝隙漏了下来,也漏在了两人身上。
历疏禹的心像是一艘小船被卷进漩涡中心,他根本无法掌舵控制方向,只能任由他横冲直撞,东倒西歪。
历疏禹突然就很想把绒满揉进怀里,但他忍住了。
“没什么好心疼的,我现在什么都有了。”还有你。
历疏禹抽回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冤枉了就冤枉了,你难道还要我补偿?”
“可以吗?”绒满顺势问道。
“不可以。”历疏禹转身就走。
绒满连忙跟上。
跟了两步,历疏禹又转头问他:“想要什么补偿?”
绒满睁大眼睛看他,嘴角抿着笑,“不是不可以吗?”
“说说看。”
绒满立刻贴过去,得寸进尺,“我下个月想去参观科技展。”
历疏禹低头看他。
“在b市,”绒满双手合十,“我就请两天假,行吗?”
你是谁的跟班?
自从绒满跟历疏禹来到a市,真真正正成为了历疏禹的跟班后,两人没有一天分开过。
一天都没有。
历疏禹垂眸盯着绒满,像是很不能接受绒满跟他请假这件事。
念大学绒满要报计算机系,他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白天见不到人,晚上总能见到。
但是绒满现在想要去b市,还要去两天,且这个计划里没有他。
历疏禹瞬间就有些火大,“你绕这么大圈子就为了这事?”
绒满并没有故意挖坑给历疏禹跳,他只是话赶话到这里了,他盯着历疏禹的脸色,不太确定这人生没生气,“那……可以吗?”
历疏禹直接说:“一个人去b市,想都别想。”
绒满当然巴不得历疏禹陪他去,但是——
“可你工作那么忙,哪里抽得出两天时间陪我?”
“我抽不出时间你就要一个人去?”
绒满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放心。”
“我放心?”历疏禹见绒满竟然没有因为要离开他整整两天而有一丝眷念与不舍,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没经过我的允许,哪儿都不准去!”
说完转身走了。
绒满想,我这不是正在征询你的同意嘛?
不过,历疏禹生气他也是理解的,历疏禹养着他,他伺候历疏禹,跟班本来就应该全年无休,他竟然还想请整整两天假,这换任何一个老板都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