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应声,扣了电话,命令司机直接去华清区的马场。
出品人就在马场入口等他,待他下车,亲自领着他往剧组地拍摄的走去。
“今天刚好是拍少夫人的戏,是跟冷盐的对手戏。”出品人为表示对盛明朗的充分重视和尊重,连口罩也没有戴,还拼命在盛明朗跟前说着沈千瓷的好话。
“少夫人演技好,人也漂亮,我们这里宣传到位,要火起来那是非常容易的事。”出品人口若悬河的说着,“主要是少夫人在片场那真是一点的架子也没,之前冷盐的助手病了,如今还是少夫人在顶着助手的活。”
盛明朗步伐猝然顿住:“她如今在做冷盐的助手?”
“也不可以算正式助手吧,反正又不带薪水的。”出品人自认幽默的说着,“我还是头一次见少夫人这样的,可以放下身份包袱,去做助手那种杂活。”
“端茶送水,真是平民化的很,那描述怎样说来着,接地气呀。”
盛明朗攥紧了拳。
他的女人,凭什么要为冷盐做这种事!
之前他是不知道沈千瓷就是青瓷,就算知道她跟冷盐有接触,也深信他们俩不会有什么。
但如今……
盛明朗闭了下眼,不愿再去深想。
那里出品人小声说着:“你看,少夫人就在那里呢。”
盛明朗张开眼,面上一片安静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听见出品人的话,他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
沈千瓷今天是头一次拍即刻的戏,虽然之前已提早适应了很长时间,但她难免还是会有些不安。
“沈千瓷你得放松点,别太怕,便在即刻做几个动作,不必你骑马,你配合冷盐就好。”乌导看出沈千瓷对马有些怵,努力劝着她叫她放松。
冷盐也笑:“我之前在国外还演过牛仔,那一些时间马术练得蛮好,安心,决对不会叫你从即刻摔下去。”
“什么摔下去呀。”沈千瓷苦着脸说,“师哥你还是别宽慰我了,你越说我反而越怕。”
四周的工作人员们全都笑起。
动作指导走来拍了下冷盐的肩头:“看你将人给吓的,一会在即刻可要将人给抱牢点,不要给丢了。”
沈千瓷无力地捂住眼:“我可不可以去换身戏服,铠甲什么的之类,还可以防摔一点。”
玩笑几句,大家也好快都进工作状态。
指导给俩人演示动作。
“一会冷盐你坐后边,沈千瓷就坐你怀中。剧情里沈千瓷演的角色是腿上受伤了,因此你得当心护着她点。”
指导说着示意沈千瓷走到冷盐跟前,拉住冷盐的胳膊环在沈千瓷的腰上:“大约就是这样,具体高低一会你上马后感觉下,只是幅度大约就是这样。”
“剧中她是你的远房表妹,虽然有些亲戚关系,可也要留意男女大防。虚抱下,护着她不会掉下,可又不会有过分亲昵的嫌疑。”
冷盐点头,又试了下给动作指导:“大约这样行么?”
“对,差不多就这样幅度,一会上马后,我给你调整下。”指导摁住他环在沈千瓷腰上的左手,跟着指示,“右手就是正常,留意沈千瓷在你前边,你不要将绳勒太紧,会伤到她。”
冷盐点头:“这我知道。”
指导给冷盐说完动作发现沈千瓷在冷盐怀中僵的很石雕一样纹丝不动,瞬时乐:“这还没有上马,你怎就吓成这样?”
这不是上马不上马的问题,可能是习惯盛明朗的怀抱,再被旁人男人抱在怀中,就算那人是冷盐,她也不适应。
只是作为专业艺人,这点心理上的障碍她是必需要克服。
听见指导这话,她正儿八经的说:“我这不是提早设想下在马身上的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