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正好助手将新泡好的咖啡端进,盛明朗接过,将咖啡放边上,扬眉问,“什么事?”
沈千瓷犹疑了下,还是说出口:“我们如今不是搬到木兰山庄么?那之前的公馆一直在空着么?”
“恩,已没有人住了,仆人全都遣散了,福伯回祖宅,那公馆如今我已交给物业托管了。”盛明朗解释着,忍不住问,“怎样忽然问起出这了?是不是还想搬回公馆去?那我可以……”
“不是的,我就那样随便一问!”沈千瓷想了个恰当理由,“3楼那屋子也算因为我才被烧掉的,你不是说那是你妈妈住的屋子么?我以为你有再修缮,以后还想着住回去呢。”
“烧了再复原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如今住私人公寓也蛮好,公馆大了仆人多,出出进进的,影响我们二人世界。”
沈千瓷都被说的脸上有些发热了,只是算确信了那屋子如今空置没有人,盛明朗也不会去,她可算彻底安心了。
知道盛明朗在忙,她也没有多耽搁他的工夫,嘱咐他早点休息跟他道了声晚安便挂了电话。
盛明朗看着手机好一会,总觉的沈千瓷这通电话没有个主题,便好像……仅是想套他的话一样。
只是还有那样多的工作在等,他也没有在乎,将文件从新翻开,手机便被他放在了边上。
知道那公馆如今已空置了,沈千瓷也可算稍微放心了点。
琢摸着等她回去再找个什么理由向盛明朗要了那公馆的钥匙,去卧房中用心找一遍,没准还可以将那小本子找回来。
如今她就是再急也于事无补,干脆也不再想那样多,蒙着薄被倒头便睡。
次日早上依然是丁晴来敲门叫她。
她提着包刚锁好门出去,丁晴直接将一个口罩递给她。
沈千瓷接过瞧了瞧,抬起头看丁晴也戴口罩将口鼻都捂得密密实实地忍不住问:“怎样了这是?防霾呀?”
“流行感冒。”丁晴两手插在兜中,示意她往四周看,果真走廊上来往往的人全都戴着厚厚的口罩。
“这样严重?”沈千瓷拧眉,拆开外边的塑封将口罩取出戴上,再说话时声音都闷着,“这要多长时间才能过去呀。”
“不知道。”丁晴挎着她的胳臂跟她一块向前走,“反正和我一个房间那俩人说,全都开始一个礼拜了,近来特别严重,叫我们自己多留意点。我带着野**,一会到片场就泡了喝。”
沈千瓷无语,野**能治流行感冒么?
开始时仅是听丁晴说,说真她也没有太当回事,夏秋交替时,原本就容易感冒,流行感冒暴发也正常。
但等她到了下摄地,发现除了要拍摄的艺人之外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捂着口罩,她才意识到,这回流行感冒的威力着实有些大了。
丁晴拿了她的水杯帮她泡了野**,沈千瓷还有些放不下心:“我们是不是先备点药。”
丁晴哼她:“刚刚我说你还不信,这会知道严重了吧。喝点野**就成,普通的那种感冒药如果有用,那还用得着这样人人自危么?反正听说这回的流行感冒病菌非常厉害,染上了人就跟瘫了差不多了,没有一个礼拜好不了。”
沈千瓷脸变了变,将口罩向上拉了下将自己口鼻都密密实实遮起来。
“但愿能快些去,咱们可以躲过这劫。”
愿望是美好,可现实总是那样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