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们一会,也没有深究,又转过去和冷盐说话了。
沈千瓷舒口气,使劲掐着丁晴的手:“什么话你全都敢随时随地的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丁晴挑着眉奸笑,“好用你就直说呗,下回我叫朋友再给你捎点回来。”
沈千瓷无力地捂住脑门,实在不想再跟丁晴说话了。
幸好登机时间好快就到了,盛明朗送他们到登机口,冷盐和丁晴先进去。
盛明朗拉住沈千瓷的手腕将她拖到了最终。
“临别吻?”
分明就是想贪点甜,还非要想出个新名头。
沈千瓷哭笑不得,乘着四周没有人看,飞速在他唇上啄了口,即刻分开。
盛明朗笑着在她脑门轻吻了一记才放开她,还不忘最终又嘱咐了句:“到了给我电话。”
盛明朗一直到看着她登机才离开的。
沈千瓷上了飞机原本准备往丁晴边上坐,丁晴却指了下冷盐座位的另外一边:“看清,你的位置在那儿。”
沈千瓷对了下机票上的座号,一看还真是,不由有无可奈何。
她往里边走,坐到冷盐的身边,心中还在琢摸着,好在盛明朗没有跟上来,要么看见这样保不齐得急眼。
丁晴还在那里得意地冲她挤眼睛。
她手机微信提示音传来,是丁晴发过来的信息:“怎样,够意思吧,好位置给你留了个。”
沈千瓷无可奈何地回了个抱膝对墙的图片。
冷盐在看手机中的行程表,也没有留意到他们俩离的这样近还用微信在说话。
“好好爱惜吧,跟男神的空中之旅,很快就要开始!”
沈千瓷已无力吐槽了,回了句:“旅途愉快。”
跟着就退出微信把手机也关了。
丁晴看她,用口型对她说“不解风情”。
沈千瓷只想苦笑。
说真,她是本能的有些想避开冷盐的。
到底他对曾经还是青瓷的那个她过于熟悉,她面对他时总要紧绷着精神,否则没准什么时候便会露出纰漏来。
当初爸的死有太多的疑点在里边,并且他那时一再嘱咐她千万不要将自己的身份给透露出去。
之前那回在花室她差点就没有掌控住,还好那会阎寒乔瑟夫及时打断她,否则那会一时冲动,没准她什么话都对盛明朗说了。
爸曾经说过,要是将身份透露出去会非常危险。
要是那危险仅是针对她的,一切好说,可要是也针对她身旁的人……
盛明朗也好,冷盐也好,乃至是丁晴,她全都不期盼他们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因此最睿智的做法就是将这秘密永永远远的埋在心中。
冷盐跟她全都不是多话的人,便是座位相邻也没有说什么话,丁晴和冷盐闲说了会,着实撑不住就睡了。
沈千瓷早上起的早,熬不住也睡着了。
她咪了会醒来,瞧了瞧表才刚飞了俩小时,航程还没有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