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已跟上,盛禄也有些急不可耐了,他放开徐玉涵急声说:“你先在这里等,即刻,一切都会结束的!”
徐玉涵眼看着他走远,脸越发的苍白的难看,王文姬走来抚住她,叹了声:“害人终害己,你这又是何苦呢。”
徐玉涵使劲摇头,泪水都跟着流下:“我不想的……阿姨,但是要是不这样我就保不住我的小孩,小孩是无辜的呀。”
王文姬苦笑:“那沈千瓷呢……被你们算计,她就不无辜么?”
徐玉涵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
盛明朗赶到沈千瓷身旁时,她还躺原来的位置,连动都没有动下。
他屏住呼吸走去将她抱进怀中,抬起手轻拍了下她的脸庞:“千瓷,你醒醒。”
沈千瓷合着眼没有半分儿反应。
盛明朗心中一下慌起,便好像时间又倒回了之前她在ICU中时。
不论他怎样叫,跟她说多少的话,她全都一点也听不见。
自己分明已那样当心警戒了,还……
想到什么,他抱着沈千瓷的胳膊猝然一紧,从兜中把手机拿出。
之前在车中怕打搅到沈千瓷休息,他把手机调了震动一直没有调回来,之前和盛禄对峙一直氛围紧张,他也没有空留意手机。
这会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上边多了堆未接电话,还都是个人打来的。
他正想着回拨,又一通电话打来。
他将电话接通,什么话还没有说,电话那里那人已急声说一大堆。
盛明朗越听脸越阴沉,最终咬牙电话那儿的人吼说:“下回你想死就直说!我成全你!”
说完这一句他直接扣了电话。
盛禄和那一帮亲戚这会已赶来,他们只看见盛明朗接电话发怒,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这会盛明朗的神情沉静地可怕,叫他们压根就摸不透她的情绪。
“盛明朗……”盛禄想说些什么,刚开了个头话就被盛明朗打断了。
他抱着沈千瓷走到边上一块还算平整的石脑袋上坐下,叫她靠在他怀中。
他抬头望向盛禄,目光冷厉地骇人:“先将话说明白,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到这时候,盛禄也不想再玩什么弯弯绕了,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之前就已在边上安排狙击手,你可以瞧瞧,她的颈子上是不是有被刺中的痕迹。”
盛明朗低眼用心看着,果真在沈千瓷的脖子上发现了个细小轻轻发红的针孔,他脸依然淡然,眼中却显然掠过一丝怒色。
那里盛禄还在继续说着:“针上有特制毒药,只有我手上有解药,毒性一小时后便会发作。她不会死,只是会永永远远醒不过来而已。”
盛明朗也懒地跟他废话:“说条件吧。”
边上有一女人从包中取出份文件递到了盛禄的手中。
盛禄翻了下,将文件递到盛明朗跟前。
盛明朗朝那文件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