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盛明朗这话沈千瓷才算彻底放下了心来。
盛明朗抬起手看了眼手表:“路有些远,估摸还要二十分钟,你先咪一会。”
他搂过她的身体叫她靠在他怀中:“睡吧,等了我叫你。”
今天早上的确起的有些早,沈千瓷也怕自己一会撑不住,便没有抵抗,乖巧地靠在他怀中合上了眼。
盛明朗低眼看着她,指头儿轻扶着她的小脸儿,确定她睡熟了,才拿出手机给阎寒打电话过去:“查查看徐玉涵是不是怀孕了。”
“二十分钟之内给你回信。”
阎寒利落地回道。
盛明朗淡应声扣了电话,怕阎寒再打电话过来会打搅到沈千瓷,把手机调成了震动。
他把手机握在手心,浅咪着眼睛回头看着车窗子外飞速后退地景物,眼光深凝沉敛叫人看不出情绪。
不到十几分钟的工夫,手机震动,他接通电话,那里传来阎寒的声音:“之前是有盛禄公馆的仆人去买过验孕试纸。近来一些时间,他家中也常常有私人医师出入,跟徐小姐去他公馆的时间基本吻合。虽然并不一定,但可能性非常大。”
“我知道了。”盛明朗应声,跟着问,“王可星那里处理地怎么了?”
“纪大少爷有心送她走,王大小姐那性子,呵……反正她不走,我们也不逼。就摁你吩咐的,这一些时间她哪里也去不了就对了。”
“恩,用心找人看着,别叫她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阎寒应声,盛明朗跟着就扣了电话。
刚把手机收起来,便见沈千瓷不知什么时候已醒了,正抬头看着他。
“将你吵醒了?”盛明朗轻笑着问。
“也没有,原本就睡得浅。”沈千瓷浅声回了句。
她是略微咪了会,只是刚刚他和阎寒的通话她全都听见了。
盛明朗不说她也知道,他肯定是对王可星用了什么手腕,只是既然他不愿说,她就全当不知道。
琢摸着差不多也快到地方了,沈千瓷坐起身简单又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刚刚一直窝在盛明朗怀中,衣服都有些被搞蹙了。
盛明朗坐一边看着,等她收拾好,伸出手轻捻着她的耳朵微咪起眼:“之前就想说了,你怎没有打耳洞?”
“怕痛。”沈千瓷低声嘀咕,“谁像你,上初中打耳洞,被学校批评。”
她声音非常小,盛明朗只听出她说他打耳洞,眼光不禁一深:“你怎样知道我打过耳洞的事?”
他小时叛逆,学校不让干的事他偏要跟学校对着干,打耳洞无非是其中之一的小把戏,还只打了左耳。
只是说到底,是年少轻狂,稍大了点就感觉一个大男人打耳洞简直太娘气,自那之后她就再没有戴过耳钉。之前打的耳洞如今基本已看不出什么痕迹了,沈千瓷是怎样知道的?
“我看见的。”沈千瓷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默不作声地掩盖去,“每晚都跟你睡在一起,想不看见都难的吧。”
她低声嘟囔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
盛明朗眼中掠过一丝笑容:“原来你喜欢乘我睡着时偷看我,下回还是在我醒着时看,你想看哪里都行。”
那暗示的味儿那样显然,沈千瓷的眼尾都跳了下,睿智地没有再应声,将这话题给打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可算停下了。
盛明朗带着沈千瓷下车,后边跟着的车中,盛家的亲戚们也全都陆续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