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的一只手一直摁在手腕上,只有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才能叫他感觉稍微放心一些。
“会好的。”他垂头吻她的唇,直到她的唇又有血色才放开她,“我肯定会叫你好起来的。”
余生那样久,他不想放开她,更不准许她离开。
更不可以忍受她警戒他,疏离他,乃至是惧怕他。
她对他态度的转变从哪开始,就该在哪结束。
既然他曾是她的倚靠是她的信仰,那样以后,他也依然会是!
车停,司机走来打开车门请他下车。
他垂头,合上眼吻上她的脑门:“千瓷,信我,我决不会再叫你失落了。”
……
审讯室,台灯发出刺眼的光彩。
她坐椅上,对边,俩警官的眼神都紧凝在她身上。
“叫什么名?”
“年纪?”
“你为什么要放火烧公馆的屋子?”
“你为什么要推王可星下水?”
“刻意纵火的罪名你认不认?”
“你这是刻意伤人你知不知道?”
警官一遍遍地问话叫她的精神几近要奔溃。
痛。
头,手,心,浑身上下都在痛。
她低头,身体抑制不住的抖动。
她怕这地方,待在这儿,叫她控制不住想到两年前……
意识越发的模糊,迷糊的就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段日子。
被关在拘留所中,每天,全都要被提到审讯室审讯。
就好像如今这样,一遍遍地问。
“你和姜常禄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会在他家中?”
“你做姜常禄的情妇多长时间了?”
“姜常禄都做过什么违法的事你知道么?”
脑袋上好像被箍了个铁箍,阵阵胀疼。
“醒醒!睡什么睡?”有人在她耳旁叫着。
冰凉的手拍着她的脸庞。
她猝然反应来,张开眼,被刺眼灯光照的眼刺疼。
她本能地抬起手想挡住那光亮,却给人一把拖住了胳臂。
“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想睡就睡的么?”
……什么地方?
逼仄的屋,白的墙,墙上只挂着一小电视。
有几个女人站着,她不认识她们,却可以认出他们的衣服……
囚犯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