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嵌进血肉模糊的手心,使劲挖痛伤口。
她的脸越发的颓白,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之色:“我是。”
“有人举报你纵火,以及刻意伤人。我们已派人去勘验现场,要搜查你屋子,请你配合。”
纵火?伤人?
沈千瓷凉凉扯动嘴角:“我可以知道……举报人是谁么?”
警官拿出报案记录,报案人一栏,盛明朗俩字跳入眼中,好像一把锋利的刀扎在眼中,又狠狠地在眼眶里剜了刀。
痛到连想哭都哭不出。
痛到叫她笑出声。
原来在他看起来,火是她放的,王可星是她伤的,一切的过错都是她的。
原来她在他眼中无非是个……犯人。
沈千瓷侧开身,叫警官进屋中。
他们在各处找线索,屋子中凌乱,她已懒的再去阻挡,懒的再去计较。
那个装围脖的袋,被拆开,围脖给人从里边拿出,检查。
她衣柜,她的化妆台,卫生间中,阳台,床底,乃至球子的窝中,全都被用心搜查了遍。
最终,翻到了她的包,丁晴送她的礼物盒被拆开,里边是盒保险套。
拆察的警官目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她神情漠然,昂头看着天花板。
身份证,钱包,包中的东西全部被翻出,最终在她的包中找到枚钥匙。
一枚……她压根就没见过的钥匙。
据查,那就是3楼被烧的房的。
警官不会去追问,那是谁放进她包中的,他们只会觉得,那是她的,便是她作案的证据。
警官在她耳旁说着什么,她没用心去听,就是咪起眼想着。
谁动过她的包,将钥匙放里边的?仆人?还是……
柳如如的老公。
那个硬要将钱从新塞回她包中的男人,送她走时,他神情僵直,脸苍白。
她还以为,是那男的自尊心强,却原来……
“这钥匙是证据,我们回去会用心检查指纹,另外公馆中的仆人全都指证是你进入房间之后发生的火灾,因此要劳烦你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了。”
公馆中的仆人,全部指证她,在外养病的柳如如没指证的权利,但她的老公,将最重要的“证据”放进了她的包中。
沈千瓷闭了下眼,她才知道,自个儿原来是这样招人讨厌的一人……公馆中从上到下没一人能容的下她。
“沈千瓷?”警官又叫了遍她的名,“请你和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了下。
“可以再给我点时间么?我打个电话,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她声音哑的厉害,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警官们退到屋外。
五分钟……足够。
她没再去拨盛明朗的电话,而是拨通另外一人的号码,她本当自己永永远远不可能主动联系他。
……
医院。
“谁是王可星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