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伯无可奈何说,“我去劝,吉小姐也不愿听,因此只好打搅少爷和少夫人了。”
沈千瓷略点头,下楼走到王可星住的那间客房门边,见门敞开着便直接走进。
屋中王可星不解恨的骂:“这可是我找著名设计师订制的,世上只有这一条!你说你怎样赔我!”
仆人垂头站王可星跟前,哽噎着不敢哭出声,脸庞都红肿起,明显王可星那一耳光打的不轻。
“这是怎么了?”沈千瓷佯作不知情的模样缓步走到王可星身边,“吉小姐怎样忽然就动了这样大的性子、
“沈姐姐!你瞧瞧这仆人干的好事!”王可星拿着那根裙子给她看,“这裙子我平常都不舍得穿,结果便被她笨手笨脚地刮坏!”
沈千瓷看了眼裙子,王可星指的那处,就是一道浅痕而已,不细看压根就看不出。
沈千瓷抬头望向那仆人,她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身上的仆人装非常整洁,领口袖管也全都分外规整,看起来好像个认真的人。
“你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那仆人抬头看了沈千瓷眼,虽说困惑,又不敢违抗,忙把手伸出来五指伸开给沈千瓷看。
沈千瓷用心看着她指甲,修剪的很短,也非常整齐,照说该不会造成刮擦才对。
“吉小姐的那件衣服是你搞坏的么?”
沈千瓷这话问出声,那仆人的身体便猛然一颤:“少夫人,我真不知道,我就是照吉小姐的吩咐将衣服放进衣柜中罢了。放裙子时,吉小姐忽然就将裙子抢去,说我搞坏了她裙子,还……”
剩余的话仆人没有敢说出口,泪水却控制不住向下掉。
“知道了。”
沈千瓷问完那仆人,又回头望向王可星:“既然是家中仆人的失误,那的确该罚,吉小姐这裙子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我不要姐姐赔,是她的错她就要负责。”王可星说,“这裙子她不吃不喝也要攒三年才赔的起,我也不稀罕跟她耗,别墅中不需要这种笨仆人!解雇她吧!”
一个不请自来的客,在她这真正女主地跟前叫嚣要解雇仆人。
沈千瓷这会算彻底明白王可星的用意,且不说衣服上那点痕迹究竟是不是那仆人搞的,那也压根不重要,这就是个引线而已。
王可星是想借着这事抬高自己地位,顺便打她这女主的脸。
“她虽然是犯错,可具体怎样处罚,还是要依照规矩来办。”沈千瓷转看向福伯,“福伯,别墅中仆人要是搞坏了什么东西,要怎样处理?”
“依照价格赔偿,一般从薪金中扣。”福伯说完又补了句,“并没有犯错就要解雇的说法。”
“既有规矩,那依照规矩办。”沈千瓷走去拍了下那仆人的肩头,“你也不必怕,先和福伯一块下去,听福伯的安排。”
“是,少夫人!”女生诚慌诚恐的低头就要跟福伯走。
王可星却不愿意了:“照你意思,她搞坏我裙子,就这样拉倒?”
“怎会呢,吉小姐难得来家中做客,怎也不会叫你受了委曲,这仆人暂且赔不起,我们赔就是。吉小姐说个价就可以,一条裙子,还是赔的起的。”
沈千瓷的口气不急不缓,却叫王可星的脸逐渐沉下。
她本以为借这事能给沈千瓷一个下马威,想不到沈千瓷看起来平和,骨子中倒也够硬。
“姐,钱不是问题,以我跟明朗的关系,我又怎会叫他赔我钱。”王可星亲密的抱住她的胳膊,“我就是看那仆人不顺眼,无非是个仆人罢了,将她撵走不行么?不可以因为她伤了咱们的感情。”
沈千瓷闻言轻笑,必须说王可星还真有那样几分表演天赋,装纯洁实在是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