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滚落在地面上摔的粉碎,那声音叫他反应过来。
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他咪起眼,想起来,并不是梦。
沈千瓷走了……
心口闷痛着,他提起啤酒狠灌了口,好像想借着酒劲将心中郁结都冲散。
手机铃音不停地在响,他拿来看了眼,冷盐……
随便把手机丢到边上。
为什么是冷盐呢?
青瓷也是,她也是。
冷盐才是最重要的人,他呢?他算什么?
备胎?
想起来哄哄,可有冷盐在时,就将他晾在边上?
“我想叫你知道,关于嫁给你这件事,我从不悔。”
她的话猝然在脑中闪过,他猛然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地面上。
她所谓的不悔,便是防备他,欺瞒他!
她所谓的不悔,便是将冷盐摆在最重要位置,对他连一句应付都不想!
“走了就别再回来!”
他随意提起桌上的另外一瓶酒,朝楼上走,他自己都记不的喝多少了,步伐虚浮,头更是痛的厉害。
地面上有什么东西绊了他下,他差点跌倒,福伯过来抚住他:“朗少,冷总过来了。”
盛明朗咪起眼:“谁?”
“冷盐,冷总。”
“不见。”他推开福伯,抚住楼梯的抚手稳住身体,“你叫他走。”
“……”
“为什么不见我?”
冷盐缓步走入客厅,看着客厅中那片狼藉,脸微变急,想到什么,他即刻走到盛明朗身旁紧张地问:“沈千瓷呢?”
“别提她!”盛明朗猛然拔高了声音,“她在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朗,你是不是看新闻误解了?”冷盐拧眉,叹气,“就怕你多想,给打电话你也不接,只好亲自过来。”
“今天沈千瓷到我那儿,是我妈偶尔在天宫院门边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