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条蹲在青家门边不吃不喝整整一个礼拜,后来还是他妈拿青瓷的衣服将它引到他家中,自那后雪条就一直养在他家里。
两年前雪条因为意外去世,他还特意将它埋在青家院子中。
想到这些他不由有点烦燥,走到窗边点烟。
沈千瓷就是青瓷的想法在他脑中一遍遍闪过,又一遍遍被他否定。
沈千瓷将煮好的两碗面端到餐厅,见盛明朗还在窗边站着,叫他来吃饭。
“我厨艺一般般哦,你凑合着吃。”沈千瓷将筷子递到他手上。
龙须细面,清汤,淋着葱花和青菜。
盛明朗拿起筷在碗底翻了下,发现一颗荷包蛋。
他握筷的手轻颤了下,回头看向沈千瓷。
她没有留意到他的异常,还用心的吃面。
挑起一筷面,在筷头绕了圈,挑到嘴边吃掉。
盛明朗脑子乱成一片。
某些已经埋藏已久的记忆忽然就清晰起。
冷盐和青瓷是邻居,而他家就在青瓷家对边。
他们仨打小是一块长大的,但青瓷却只爱缠着冷盐。
一口一个冷盐哥哥,甜蜜地叫着。
对他,则有多远躲多远。
她最爱背着他去向他妈告状。
“盛阿姨,盛哥哥又逃课了!”
“盛阿姨,盛哥哥又跟人打架!”
“盛阿姨,盛哥哥又欺负我!”
她来告状,妈妈每回都给她好吃好喝,直到哄着她回去。
等他到家,一顿暴揍!
每当这种时候,他全都知道,决对是那小姑娘在后边黑他。
直到那天。
如今想起来,分明那天已到黄昏,还觉的分外的热,日头烤的他脸上都直发烫。
青家的客厅中,她哭的停不下,眼都肿成核桃,听的他心中发慌。
“捱打的是我,不是你,你哭个屁呀!”他拿着手巾嫌弃的擦着她脸上的鼻涕,不会掌控力道,她的小脸都被擦出红印。
“但是……”她吸着鼻,委曲的瘪嘴,一种想哭又不敢在男孩跟前哭出来的模样,“你是因为我才跟他们打架的呀。”
她嫩的像剥壳鸡蛋一样的手捧住男孩的脸,说话还带着哽噎的哭腔:“盛阿姨说过,不准你再打架。你原本……原本就没冷盐哥哥帅,脸又被打了,可怎么办啊。”
“住口!谁没有他帅了!”他脸都黑了,什么时候她全都忘不了她的冷盐哥,他听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