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瞧了瞧时间:“还不晚吧。”
“晚了也没有什么,反正拍的全都是些古董。”盛明朗倒是一点也不急,拉着她手,指头摩挲着她的手,“也会有饰品,看中哪个我拍下来。”
沈千瓷摇头:“我原本就不爱戴那种东西。”
奢侈品,太贵,也并非她的菜。
盛明朗一笑也没有应声,既然特意下了贴请他来,又以慈善竞拍名义,不论是买什么,为应付场面他总要出手。
与其买那些古董,他倒愿意买几样她可以用得上的。
他低眼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仿佛除了这钻戒外,他还真没有给她买过其它饰物,从巴黎给她带回的那条项坠,后来也没有见她戴过几回。
不喜欢金银首饰……那就换成玉吧。
“盛总,夫人,到了。”助手下车给他们拉开门。
盛明朗先下车,牵沈千瓷的手一块走上红毯。
有媒体在边上拍照,沈千瓷多少有些不适应,挽着他的胳膊走入大厅,确信没有媒体拍了才低声问:“你之前怎没有说还有媒体呀。”
“慈善竞拍会就是做给外界的人看的,不请媒体报导出去谁知道你作了慈善。”盛明朗亲密的捏了下她的鼻头,“想当好盛氏夫人,你以后要学的事多着呢。”
顾忌着边上有外人,沈千瓷忙侧身去躲:“会给人看见的。”
盛明朗分毫不以为意,牵着她手往里边走,刚走出几步就给人给叫住:“盛总,请稍等。”
这声音,沈千瓷讶异地抬起头望向盛明朗,盛明朗也有些困惑,带着她转身来,发现居然真是冷盐。
他陪一个年约40余岁的女士缓步朝这里走来,见两个人转身,对他们招手:“我以为你们早到场了。”
盛明朗难得露出惊喜的神情,带着沈千瓷快速朝冷盐身旁那个女士走去。
“冷阿姨,好久不见!你真是越发的漂亮了。”盛明朗走去和那个女士拥抱。
“是明朗呀。”那女士笑着拉住盛明朗的手,“几年不见,你也长大了,嘴还是那样甜。”
冷盐在边上向沈千瓷介绍:“这个是我妈。”
沈千瓷提着包的手攥紧,眼睫轻敛,向前一步客气的和冷母打招呼:“冷阿姨好。”
冷母看见沈千瓷的那一瞬不敢相信的张大眼,快速向前紧攥住她的手,用心端详着她的面容,眼眶都红了:“瓷瓷……你是瓷瓷对不对?”
沈千瓷呆住,脸上的表情僵直,一时间居然忘了该如何回应。
盛明朗也是愣住,反应过来正想说什么,冷盐咳了声,抚住冷母的肩头。
“妈,你误解了,她并不是……”
“不是?”冷母打断他的话,攥住沈千瓷的手不愿放,伸出手轻扶着她的脸,“这眉目,我怎会认错呢!”
她说着又回头看向冷盐:“上回你给我打电话,那个会调醒酒水的女生就是她?”
“是她,但……”
“那怎还会有错!”冷母一口咬定,压根不给冷盐解释机会,拍着沈千瓷的手说,“瓷瓷,我是你冷阿姨呀,你忘了么?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我给你做的牛奶布丁,还有糖醋鲫鱼,每回我家做糖醋鲫鱼你都赖在我家不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