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他伸出手拍了下她。
沈千瓷紧紧拖着薄被,只露出一对眼:“怎么了?”
“你的伤还要涂药。”盛明朗指了下放床头柜上的小药柜,“我给你涂药。”
沈千瓷犹疑了会,想着脚伤就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因此坐起身移到床边。
盛明朗拉椅子在床边坐下,将她的脚放膝上,认真地给她涂药。
沈千瓷忽然就想起,之前他也这样做过。
“胳膊上的伤还痛么?”他处理好她脚的伤,非常自然地拉过她的胳膊,将衣袖卷起。
看见那依旧红肿的烫伤,他的脸不禁冷下。
“没事儿了。”沈千瓷倒是不在乎,“没起水泡,过几天就会好。”
“才来几天,就伤成这个鬼样。”盛明朗当心地给她涂着烫伤药霜,“我今天如果没有来,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被识破心思,沈千瓷只好干笑:“这点伤又不会留下痕迹,我不想你担忧。”
“你这样我就可以不担心了?”盛明朗上好药,将小药柜收拾好。
怕她着凉示意她将薄被盖上:“后天跟我一块回去。”
沈千瓷一听他这话就急:“不行!才刚开机没有多长时间……”
“剧组那里我已和导演打招呼,原本前期你戏份就不多,这两天集中拍摄就行。”
“可……”
“我不是想打扰你工作,可这回是你之前都已定下的行程,总不可以推掉。”盛明朗揭开薄被上床,伸出手把她搂进怀中,“之前徐玉涵给你的那一张慈善竞拍会的请帖,你忘了?”
沈千瓷这会才迷糊想起来:“险些就忘了!是后天?”
“恩,后天晚间,我们早上回去,晚间刚好赶上。”盛明朗轻扶着她的发,“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
“这样说你是特意来抓我回的呀。”沈千瓷抬头瞥着他,“你打电话来我也会调整时间回去的。”
原本摁契约规定,她就是要优先配合盛明朗应付各种活动,只是这话她没有说出来。
有了上回的三月期限后,她不想再将两个人的事当作是契约亦或交易去思考。
“就是单纯想你了,因此过来瞧瞧你,不行么?”
他怎会将这种话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感觉他的眼神紧凝着她,沈千瓷低头,躲避着他的目光,觉得耳尖烫的实在要烧起。
独独他好像没觉察到她的囧迫一样,又把她抱紧了些,屈身咬着她的耳,压小声问:“你呢,有没想我?”
沈千瓷压根就没办法思索。
他靠的太近!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心跳,乃至嗅到他身上刚洗澡过后的味道。
那声音太蛊惑,她之前怎没有发现男人的声线这样迷人。
“我……”心跳加快,以至于呼吸都显的分外匆促,“我要睡了。”
她缩着身体翻身就想滚到边上,盛明朗却不愿放手,顺势就将她抱起。
“那么,晚安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