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收一收。”
“收不了。”
喻夕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我不帮你了,我要出去——”
“帮帮我吧,喻哥。”
喻夕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宋易白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好像很无辜,但喻夕林当然知道,此人毫不无辜。
他深吸一口气:“查房时间是九点,还有三十五分钟,你……够吗?”
“我尽量。”宋易白垂眸觑了他一眼,眸光些许危险:“如果你换个地方帮我的话,或许会快很多。”
“滚。”
“喻哥……”
喻夕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叫哥也不行!”
“真的不行吗?喻哥?”
喻夕林咬牙:“就……手,你爱要不要,不要我出去了。”
喻夕林说着就去拉门,宋易白把他拽了回来,似乎是妥协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喻夕林咬了咬牙,开始自暴自弃地拉扯他的带子。
宋易白没动,靠在洗手台旁边,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喻夕林的动作。
喻夕林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上,在清醒自愿的状态下接触和被迫接触,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怎么了?”宋易白问。
“嗯……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宋易白的额头抵了上来,呼吸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喷在喻夕林的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喻夕林感受着他的呼吸,变得些许认真起来。
“别抖。”宋易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得不像话。
“我没抖……”喻夕林抬起头,对上宋易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几乎要溢出来,眼尾泛着红,像是明明快要失控,但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在约束着他。
下一秒,宋易白吻住了他。
似乎把接吻用做了发泄的出口,宋易白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缠住他的舌头吮吸啃咬,把他的嘴唇咬得发红,喻夕林吃痛,顿了顿,宋易白立刻扣住他:“继续。”
喻夕林的眼眶被吻得泛红,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宋易白终于松开了他。
却并非结束,而是中止。
卫生间外,传来护士进门的声音,喻夕林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情况,宋易白若无其事地重新系上,看向喻夕林:“和护士说晚点上药,我先洗个澡。”
喻夕林盯着他看了两秒,回过神来,他一把推开宋易白,转身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手指伸到水流下面拼命地冲。
凉水浇在发烫的指尖上,但他的脸还是烫的,耳朵也是烫的,整张脸都快栽进洗手池里。
宋易白站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拨开了淋浴器,冷水浇了下来,喻夕林飞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这个怪物……
喻夕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更郁闷了。
说是在帮宋易白,但这个过程中,他自己倒是早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