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林彻站在网咖楼下。
喻夕林走出大门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他,虽然认了出来,但他目不斜视,仿佛什么也没看见,脚步顿了不到半秒,便偏过头往前走。
“喻夕林。”林彻叫了他一声,他侧身躲过,把羽绒服的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步子迈得更快了。
“喻夕林!”林彻追上来,绕到了他前面,拦住他。
喻夕林皱着眉,帽檐底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很明显,不是什么好脸色。
见他反应剧烈,林彻也没再冒进,站在两步之外:“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有。”
“是关于宋易白的。”
“噢,关我屁事。”
“他自首了。”
喻夕林脚步一顿。
林彻道:“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喻夕林停住,风把他的帽檐吹得翻起来,他转过身,看着林彻。
“你在糊弄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加掩饰的尖锐:“我压根没有收到传唤。”
林彻道:“几个月前,你要是收到了传唤,你会去告他吗?”
喻夕林没说话,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几个月前的话,他不会。
“他也知道你不会,所以他自首的对象不是你。”
喻夕林蹙眉,林彻道:“找个地方坐坐?我说完就走。”
“就在这里说。”
“这里说不清楚。”
“那就别说了。”
喻夕林心里明白,想要和宋易白划清关系,那就不要再产生好奇心,他转身又要走,林彻在他身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已经出来了,你不想再一次被他纠缠上的话,最好是听我把话说完。”
喻夕林的脚步再次停住,他没有转身,背对着林彻站着,姿态紧绷。
所以……自己这段时间的安生,并不是因为宋易白消停了,而是因为他被关起来了。
风从街口灌进来,喻夕林打了个寒颤,公交站那边,一辆公交车进站了,车门打开的气压声传过来,喻夕林没动,直到那辆公交车开走了,他才慢慢转过身来。
“你想说什么?”
“我来求你一件事。”
“你求我?”喻夕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很淡的嘲讽:“我们很熟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可以不答应。”
林彻道:“但我必须把话说完。”
喻夕林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不知为何,他平稳了许久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但林彻的话无可避免的带给他恐惧,他害怕再见到宋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