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喘着气,看着他,眼前一片模糊。
宋易白的眼底有一层很淡的红血丝,给他擦拭唇角的血迹。
“宋易白,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宋易白的手停了一下。
“我也没让你放过我。”
喻夕林恨恨道:“你不送我去医院,不让我接受正规治疗,不让我见任何人,你把我关在这里,看着我吐血,你是杀人犯。”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宋易白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你还没死,所以我不是。”
“除非你放我出去,不然我——”
“你不会死的,你马上就会配合我了,我有办法。”
喻夕林懒得搭理他:“你做梦。”
他喘息不定地别开眼,指望着宋易白快点松口,否则他的小命可能真的要被自己作没,但在宋易白松口之前,他先听见的,是金属的脆响。
宋易白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副手铐。
和他脚踝上那个软环一样的材质。
宋易白,不要……
宋易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喻夕林看着他手里的手铐,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有的是办法。”
他捏起喻夕林的左手,把手铐的一端扣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扣在床头的栏杆上。
动作很丝滑,皮质的软环贴合着皮肤,不紧不松,也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是他的右手。
喻夕林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宋易白!”他的声音有些惊恐地抬高:“你放开我!”
这回轮到宋易白沉默了,他俯下身,跨坐到了喻夕林身上,埋头凑近他的脸。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宋易白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第一,乖乖听我的;第二,我帮你。”
喻夕林咬着牙,瞪着他。
宋易白直起身,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喻夕林整个人僵住了。
“你干什么?!”
宋易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很稳,喻夕林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被他解开,衣服向两边敞,露出瘦削的胸膛和雪白的腹部。
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爬上来,喻夕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宋易白!”喻夕林的声音带上明显的颤抖:“你丫的要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宋易白的手停在他的腰侧,拇指轻轻揉了一下他苍白消瘦的轮廓,手指带着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微微发痒,但喻夕林一点也笑不出来。
“你太瘦了,不能再折腾。”
宋易白的声音低沉,几乎自言自语,他的手指沿着人鱼线往上,经过胸口的时候,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喻夕林浑身都在发抖,手腕上的手铐链子被他拽得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