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明白了,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原处,钻进周安淮怀里撒娇:“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呀。”
周安淮笑着搂紧他。
吃完饭,两人一起动手,把加湿器拆开,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当晚就用上了。
效果确实立竿见影,至少第二天起床时,许枝雨没有再喉咙痛或者流鼻血。
吃过午饭,许枝雨照常去上班。
今天下午有节绘画大师课,由一位有名的老艺术家亲自授课,因此艺术中心比平时热闹许多,外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前厅里坐着几个等孩子的家长,许枝雨挨个送去茶水和点心。
忙活完,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桌面上那本有关于儿童艺术启蒙的书,慢慢翻阅起来。
他想既然在这里工作,不如多了解一下相关的专业知识,说不定哪天能用上,而且多看点书总归没有坏处。
看了没一会儿,眼前突然一暗。
像是前面有个东西挡住了光线。许枝雨抬起头,看到一个极为高挑的身影。
背着光,他看不清这人的脸,许枝雨又眯了眯眼,努力适应光线。
而那个人也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站姿。
这下许枝雨终于看清了,他猛地呆住,手里的书“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
眼前这人长相极其斯文俊秀,气质儒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许枝雨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喊了声:“顾,顾学长,是你吗?”
整整六年没见,他几乎不敢认。
顾则云往前站了一点,声音含笑:“枝雨,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啊,顾学长。”许枝雨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连忙捂住嘴巴,悄悄压低声音:“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呀。”
顾则云镜片后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怎么六年时间过去,这小omega还是这么漂亮,甚至更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如果说十八岁的许枝雨是挂在枝头上的桃子,沾满露水,带着微微青涩。
那现在的许枝雨,就是包装在礼盒里的桃子,已经完全熟透,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轻轻一戳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
顾则云心中想入非非,喉头滚动,面色依旧不改,“我侄女在这里上课,我来接她。”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到这副场景,可能会大骂一句衣冠禽兽。
可惜这个蠢得可爱的omega意识不到。
许枝雨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腼腆一笑:“真的好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是。”他答,目光没有移开过:“有空吗,要不要和学长去喝杯咖啡?我们好好叙叙旧。”
许枝雨咬了咬唇,为难道:“我还没到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