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这家伙竟然也买了车,还在他面前显摆。
臭不要脸。
他们俩都是。
池峥提前告诉他今晚有一场晚宴,让他不用等,自己先睡。
回到家里,书包往沙发一扔,上楼换了短裤t恤。
吃过晚饭就跑去电竞房,明天周末,可以睡个懒觉,老登不在耳边念叨,想想就觉得惬意。
打开电脑,屏保图案让他没来由的心情大跌,许云祁买了车,凌洲也不忘在他面前嘚瑟,电脑上设了两年的爱车屏保,到现在连个轮胎都没见到。
路北辰不禁怀疑自己是个假少爷,顶着少爷的头衔过苦逼的日子。
上了高中,路乘风给了他无限额卡,还没一年就被冻结了,原因是他不跟路乘风打招呼,私自刷卡买了一辆仿赛。
那时考驾照的年龄都不够就买车,给路乘风气的不行,那辆仿赛他连把手都没摸过两次,第二天就被送给池峥了。
还停了他的卡,太过分了。
之后每月零星的生活费,到月底更是连毛都见不到。
现在好不容易卡回到手里,突然买个大玩具回来,消息准能传到路乘风耳朵里,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爱车被拱手让人,比在他身上剜一块肉都疼。
索性把屏保换了,换成一张文字图,纯白底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去他妈的】
盯着屏保发呆五分钟,打游戏的兴趣骤然磨灭。
低骂了一个字,离开电竞房,回到卧室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忙忙忙,整天就知道忙。
一卧室的空寂真不好受,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昨晚池峥抱着他悉心坦言,今早起床浑身过分轻松,他感觉十几年都没这么舒畅过。
可池峥字字不离为他考虑,句句为他着想,让他自觉对池峥更加羞愧。
在他对这个继兄避之不及时,对方却站在他身后为他撑伞,在他厌恶咄咄逼人时,对方依旧对他毫无怨念,且独自承受他的脾气。
已经晚上九点。
路北辰没参加过什么晚宴,他对此并无兴趣,何况以前他和池峥尚未破冰,池峥也未带他抛头露面过。
再怎么说他是豪门显贵,一场晚宴需要多久他还是知道的,但他想他了。
自己睡不着,习惯了窝在池铮怀里,一条腿搭在池峥身上,嗅着池峥衣襟冷香入睡。
九点半,躺在被子里辗转反侧,烦躁难忍。
猛地弹坐起身,实在忍不了了,抓起手机给池峥发消息:【我想你了。】
手机那头几乎是秒回:【等我。】
操!
等多久?倒是说过具体时间啊!
路北辰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跑下楼。
张妈正做着宵夜,怕池峥喝了酒吃不上东西,晚上回来能多少吃点。
路北辰吩咐张妈,准备好可以去休息了,他来等池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