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酌月摸不着头脑,嘟着小嘴:“吕姐姐是要我们就这样穿着这身衣裳招摇过市?”
“定然不是。”李青摇摇头,进一步告知接下来的计划,“我们要靠的,是吸引。”
“怀简,我们这些日子便有得忙了,需将此处改为清雅闲适的花楼,用于接客。老烟负责将此处有妙人的消息散布出去,我和酌月负责跳舞,你呢,可会什么技艺?”
好歹贵为薛相家的公子,琴棋书画还是都会些的,薛怀简不假思索道:“都会些!若是拿得出手的,当属会些琴筝。”
“好样的。”李青颇为满意,略一颔首,“那你便自称哑女,负责琴筝吧。”
薛怀简一双细长眼眸瞬间睁得老大:“你认真的!你们也太残忍了罢!”
“哎呀,不就是说不了几日话么,”酌月一把将他扯过来,狡黠道,“是夜,我陪你多说些话。”
薛怀简立即满意了,红着脸还不忘打趣道:“小酌月,你说的可要作数~”
眼见着两人又要浓情蜜意起来,李青轻咳一声,将二位拉回了正题。
“咳,便以服饰的颜色来代名罢。今日起,我便是红莺,酌月名为碧柳,怀简唤为紫鸢,此处呢,便更名为聆月阁。”
“紫鸢这名字也太土了罢~唉,还不如怀简好听嘞~”
薛怀简就像丧了气的皮球般,一屁股坐在地上。可回眸一望身后的铜镜,见镜中的大美人也眼含幽怨地望着他,立马就连连赞许自己这张脸真是尤物啊。
“自恋。”李青锐评道,酌月也毫不留情地竖起了大拇指。
紫宸殿。
“禀报陛下,小的们将昭京及周边众镇搜了个遍,莫说永安公主了,就连个小丫头的影子都寻不见。”
暗卫汗流浃背地跪在地上,等候李澜发落。
“你先起来罢。”竟是一旁拨弄着小巧物件的帝后先开口了。
苏墨言只着素白寝衣,神色平静:“看来劫走永安的人颇为狡猾,要抓到恐怕并不容易,你说是么,陛下。”
李澜今日召了苏墨言来,本想执手叙话,早日就寝,可偏偏在这时候他派去追杀永安的一队人马灰头土脸地回来,败了这良辰美景。
但他笑得温和,牵着苏墨言的手安抚道:“会抓住的。普天之下莫非孤的领地,就算有人协助,孤也不见得小侄女能藏多久。”
帝后轻轻叹了口气,将另一只手上的小物件呈了上去。李澜一看,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竹管么,看不出特别之处。
苏墨言这才解释道:“陛下,这是臣妾近日研发的小巧弩箭,只有巴掌大,藏于竹管中,常人是发现不了的。”
“若能助陛下一臂之力,墨言自是心生欢喜。”
李澜把玩片刻,在竹筒上摸到个针眼大的小孔,轻轻一暗,一支细长弩箭便立即跃出,正中那名暗卫的心口。
“额……唔……”暗卫难以置信地捂着胸前,弥留之际,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和蔼温润的男人会动手杀他。
随着暗卫应声倒地,李澜连连赞许道:“不愧是吾妻啊,真乃天才是也!”
“不敢。”苏墨言神色恭谨而略显疏离,“宫中暗卫办事不利,陛下想要请专人去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