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礼摇了摇头:“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下一次游戏,我们还会被卷入进来吗?”
阮温摊了摊手:“晏先生你自然是要继续加盟我们的,其他几位,请原谅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他几位先生女士,你们还有问题吗?”
他回答完之后,其他玩家也没有说话。于是他们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片刻之后,阮秋鸿和晏殊礼一起在出租屋的床上醒了过来。
阮秋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晏殊礼在床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进入游戏的时候又是几点?手机,手机在哪里?”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焦急了,阮秋鸿见状先握住了他的手。
阮秋鸿把晏殊礼抱到怀里,手掌在他的手上轻轻摩挲,轻声安慰道:“别害怕,我们已经回到现实了。”
其实他也有些恍惚,只是得益于没有那么严重的认知障碍,他还是没有出现类似的行为。
他说着又拿起旁边的手机,自己看了一眼,又递给晏殊礼看。
“现在是晚上18点,距离我们进入游戏之前,也才过去了……2个小时!”他也犹豫了一会才说出他们进入游戏所消耗的时间。
晏殊礼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一些,但是他依然眉头紧锁,身体绷得僵直。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抽开手,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摸了摸。
阮秋鸿愣了一下,有些没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摸着。直到在触摸到他的右脸颧骨之后,晏殊礼才松了口气。
阮秋鸿疑惑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把自己刚才的疑问问出口:“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摸我的脸?”
说完这些,他就想起来在自己右脸颧骨上,有一颗痣,痣的位置上有一道很小的增生伤疤。这个伤疤非常不起眼,有时候他都会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晏殊礼看着他,解释道:“很多时候,他们制作游戏,不会注意到这些微小的细节。所以,我就选了这个方法来论证我已经回到现实。”
阮秋鸿冲他露出了一个期待的表情:“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晏殊礼看着他,平静地说道:“你以前告诉我的,你自己都忘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阮秋鸿才想起来这件事:“我想起来了!是以前初中的时候,我告诉你的,对吧?”
大概正好就是晏殊礼要搬走的时候,阮秋鸿担心分开之后,时隔太久,他们会忘了对方长什么样,于是阮秋鸿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告诉了之后,他顺便还让晏殊礼摸了摸加深印象。
结果没成想,这件事情居然到现在还在起作用,他实在是有些惊讶,更惊讶于,晏殊礼到现在还记得这件事。
听他说完这些,阮秋鸿就忍不住陷入回忆。
当他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时,晏殊礼已经兀自躺在被子上睡着了。
阮秋鸿一下也有了睡意,他伸了个懒腰,给他和晏殊礼换了身睡衣,又确认自己有定好吃药的闹钟之后,他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在这短暂的2小时时间里,他做了一场梦。梦里,他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他看不清脸,只知道对方是个男人。
“你是谁?”梦里的他问。
但那人一开口,声音又非常尖细,几乎不是正常人所能发出的声音,但他就是听明白了:“去到龙陵……找到,埋葬我。”
梦的最后,那个人头一歪,脖子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并开始七窍流血,嘴里还不断发出垂死的气音。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消失了,梦里的场景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黑,周围看不见任何实体。这让他感到更加害怕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在做梦噩梦,他很想醒来。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也醒不过来。
到后面,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醒过来。
可是,在梦里,他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他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等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让他非常难受。
直到,他感到自己被别人拍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去握住拍他的手,却听见了一声叹息。
他忽的睁开双眼,视线聚焦,和晏殊礼对上了视线。
晏殊礼看着他,迷茫地问:“你刚才怎么了?梦里一直在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