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过去两日,聂如一和符玉生他们接连击败对手,打了好几场。
经过不断的实战比拼,聂如一进步神速,出招拆招也越发游刃有余,让符玉生两人不由感慨其天赋异禀,真是练剑的好苗子。
然而,符玉生和云追月两人的比试进展却没有那么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符玉生接连几次都抽签抽到凌霄剑宗的人,排名止步于一百七十四名。
而云追月运气更差,不仅抽到个金丹初期修士,对方的灵根属性还克制他,毫无悬念惨败在对方手下,最后排名二百零一名。
两人名次惨不忍睹,一脸菜色,双双将希望托付在聂如一身上。
符玉生和云追月一左一右,像左右护法似的站在聂如一身侧,各伸出一只手重重压在她肩上,一脸严肃说道:
“靠你了,师妹。”
聂如一有些无奈,心说这到底是师姐师哥们照顾自己,还是自己照顾着他们?随即一把抽出签子。
三人头挨着头,迫不及待去看签子上的字,可当看清之时,符玉生爆发出一道哀鸣声,就连云追月也眉头紧锁,一脸忧愁。
“追月,刚才我们是不是不该把手搭在聂师妹肩上?把秽气都传过去了!”
“我也觉得。”云追月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用力在衣摆上擦了擦。
看着两人一脸紧张的样子,聂如一心生疑惑。
直到紫金宫长老宣布比试即将开始,聂如一不得不飞奔上擂台。一双黑色靴子在她眼前站定,视线往上一挪,倒让她顿时一惊。
眼前少年高高壮壮,对比起她不知高出几个头来。他一步两步逼近过来,影子落在地上完全能将人笼罩进去,压迫感十足。
视线接着上移,黑色袍子只是随意披在他的肩上,他的上半身被几块白色布条缠住,没穿里衣,露出结实紧致的肌肉。
聂如一望着这副身躯,算是明白符玉生他们为何满脸愁容了。
这一场,她对战的是体修韩硕羽。
她并不了解体修,只大概知道体修以淬炼自身□□为主。眼前人擅长的功法、体术,她全然不知。
一直被盯着的少年非但没有窘迫,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笑来,他指了指自己被扎成马尾辫的白发,好心解释道:“这是少白头。”
她的思绪被这一句话猛然拉回,一阵沉默之下,聂如一终于注意到那头凌乱长发,心说你们体修都如此……不修边幅?粗野狂放?
随着聂如一的沉默,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气氛。但除了台下捉急的围观修士们,这两人似乎浑然不觉一般。
韩硕羽也在打量着眼前瘦弱的女剑修,他轻轻挥了挥拳头,像是在思考一拳下去对方会不会直接断了气。
她不会讹我吧?
沉默并没有在他们之间持续太久,很快,聂如一从剑鞘中拔出长生,银白的剑身在日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少白头道友,请指教。”
话音刚落,她奋力一跃,纵身往眼前人刺去。
然而剑尖传来巨大阻力,对方竟抬起胳膊,直接以肉身挡下了这一击,长生剑甚至没能刺进他的肉里。
不痛不痒。韩硕羽在心中想着,这人力气也太小了!
只见韩硕羽轻轻一伸胳膊,连带着聂如一和她的剑被震得接连倒退几步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