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被消魂钉禁锢住修为,即便自身实力再强悍,也终究只是肉体凡胎。
季求柘闭上眼,数着耳边接二连三响起的鞭打声。
待打到三百下时,猛地出手,把一脸畅快的七长老扫到一边,徒手劈开铁链,将章自寒抱进怀里。
“哇”
那七长老不曾设防,顿时被打得吐出一口老血晕死过去,也算活该。
“是你吗?”
章自寒唇边沾血,尝试着抚上身边人看不见的脸庞。
触手冰凉。
“是我,师尊”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伤得很重。”
“我无碍的。”
章自寒叹息一声,实是没想到短短半日,竟会出如此变故。
不。
早在关于他不好的流言传遍全宗,乃至整个修仙界时,他就该有所提防。
现在,反倒是连累了他的徒弟。
“就是连累你,要随我一同流浪了。”
“没关系。”
季求柘将怀中人抱得紧了些,难得见师尊如此脆弱的模样,实在是叫他心痛难当。
临走前,章自寒留下书信一封,表示从此后与天韵宗断绝关系。
季求柘抱着章自寒隐身,二人如出无人之境,直到行至偏僻处,才显露身形。
季求柘吹了声口哨。
哨落,一只身形巨大的仙鹤就从天际疾驰而来,落地间,掀起漫天尘土。
“咳”
章自寒被呛得咳了一声。
季求柘立马空出一只手来给了仙鹤一巴掌,“飞这么快做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啾!”
仙鹤不满地用喙轻啄季求柘脑门,暴躁地在原地跳来跳去。
“好啦,快走。”季求柘带着师尊跳上它的后背,阻止它进一步发狂。
“先回寒月峰。”
以天韵宗这些人的实力,恐怕几个时辰也发现不了他和章自寒出走之事,索性先回住所将值钱的东西都带走。
“啾”
仙鹤这会儿不闹了,展翅翱翔,还知道挑没人的地方飞,倒是让季求柘刮目相看。
等回到寒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