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在总院最大的靠山。
“王老师!”
孙建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
王景山正戴著老花镜,慢悠悠地给自己心爱的兰花浇水。
看到孙建这副样子,有些意外。
放下了水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喝茶。”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洗茶,泡茶,动作从容不迫。
孙建哪里有心情喝茶。
他站在办公桌前,把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控诉了一遍。
“他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他看过我们的项目报告吗?他知道我们为了解决场约束问题熬了多少个通宵吗?”
“一句话,说推倒就推倒!这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內行!”
“还有那个机动组!院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一个新人,这不是胡闹吗!”
“仗著和秦院士关係好,就可以在总院为所欲为?这让咱们这些勤勤恳恳干了十几年的老研究员怎么想!”
王景山將一杯泡好的热茶,推到孙建面前。
茶香裊裊。
“说完了?”
孙建重重地喘著气,点了点头。
王景山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
“小孙啊,坐下说。”
孙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沙发上。
王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气了。”
“你说的这些情况,其实我之前就有预料到。”
“关於机动组的设立,我也认为不合理。”
“但我,在院里开会的时候,却是给出了支持的意见。”
“知道为什么吗?”
孙建愣住了。
王景山继续说。
“有些事情,它的存在,本身並不合理。”
“但它既然存在了,就说明,在更高层面的人看来,它有存在的必要。”
“我们能做的,不是去质疑它,更不是去对抗它。”
孙建不解。
“难道就看著他胡来?王老师,那可是一个亿的项目经费,是咱们中心今年的重点项目啊!”
王景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