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陆九阳轻声打断。
“等等,你当时看到这个道士,他的头髮是白的吗?”
陈远亭摇了摇头。
“是黑的。”
陆九阳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在金像的记忆中,看到了的郭是白头髮。
像老人一样花白。
但陈远亭见到的那人却是黑头髮?
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陆九阳还是点了点头。
“你继续。”
陈远亭继续说道。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赶紧让人去扶他,然后想著报警。”
“毕竟这么重的伤,我们哪里敢收留?”
“可他根本不让人靠近,自己跌跌撞撞就衝到了茅山里面,嘴里还一直念叨著什么。。。。。。。”
陈远亭皱起眉,细细回忆了一会。
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念叨的是什么。。。。。。。。我记得不太清了。”
“好像是什么“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之类的。”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听到这句话,陆九阳眉头微微皱了皱。
陈远亭没注意,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只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毕竟那个年代,山里头偶尔会跑进来些流浪汉太正常了。”
“我寻思著,请他吃顿饭,给点乾粮,送下山就完了。”
陈远亭苦笑了一下。
“可谁能想到。。。。。。。那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带他到了院里,让弟子去盛饭。”
“可他根本不坐,也不理人,就站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然后突然就跑了起来。”
“怎么说呢。。。。。。。。那速度很快,快得嚇人。”
陈远亭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茅山弟子从入门开始就习武,可以说从上到下就没有不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