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彻夜未停。
厨房、客厅、沙发、楼梯、卧室……整个公寓像被一场淫乱的暴风雨席卷。
画面像被撕碎的胶片,一帧一帧闪过——
林冰柠被按在厨房岛台上,银灰长发散乱,冰蓝眸子翻白,翘臀高高撅起,黑色过膝袜被淫水浸得透黑。
她一边被杨澈从后面凶狠贯穿,一边呻吟着。
杨澈红着眼睛,一手扇着她已经肿得发亮的屁股,一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撞得“啪啪啪啪”作响,淫水被顶得“噗嗤噗嗤”四溅。
下一帧,她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岛台上,双腿缠在杨澈腰间,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乳尖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由于没有任何着力点,林冰柠的所有体重都压在杨澈的鸡巴上,这也导致每一下都深深贯彻到林冰柠的子宫口。
再下一帧,沙发上。
她跪趴着,银灰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屁股被扇得又红又肿,像变成了某种肥大的馒头,却还主动往后猛顶。
两个人的眼睛都蒙上一层模糊的水汽,伴随着窗外的雨声进行着活塞运动。
楼梯上。
她被抵在扶手上,一条腿被抬得极高,像是尽力拉成一字马的姿势。
鸡巴从下往上凶狠地捅进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混着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卧室里。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疯狂扭动,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穴口死死吞吐着那根粗长鸡巴。
床架不堪其重地“咯吱咯吱”响动,杨澈像完全失去力气了一样摊倒在床上,任由林冰柠一下下坐着。
一夜之间,他们做了无数次。
从厨房到客厅,到楼梯,再到床上……姿势换了又换。
林冰柠起初还试图维持“妈妈”的角色扮演,尝试控制整个做爱的主导权,但到后来一切都模糊起来,似乎除了继续动作之后没有任何需要考虑了。
在这样疯狂的做爱下,两个人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以至于最后没有人能开口说话,只能本能地哭喊着、颤抖着、痉挛着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
林冰柠先醒过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淡淡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睁开冰蓝色的眸子,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杨澈的床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和红肿的吻痕。
银灰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前、锁骨、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冷白肌肤都留下了昨夜疯狂的证据。
黑色过膝袜早被扯得不成样子,一只还松松挂在脚踝上,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耻辱标志。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顿时发觉杨澈那根粗长的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
半硬却依旧滚烫的肉棒嵌在湿滑的肉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残余的浓稠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腻地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热的水痕。
只是微微一动,她敏感的穴口便发出一声暧昧而黏腻的“咕啾”轻响,一股混浊的白浊立刻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带着昨夜被反复灌满后的淫靡余韵。
林冰柠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冷白的脸颊倏然烧得几乎要滴血。
可与此同时,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带来的饱胀感,却让她下意识轻轻夹紧了一下。
肉穴里的余温与黏腻让她脊背发麻,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阵满足又可耻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