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冰柠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她张开双腿,像献祭一样把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声音颤抖却坚定地求他给她戴上那枚阴蒂戒指。
他当时为什么会拒绝?
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把她签成性欲处理女仆的。
他把她按在男厕所里操屁眼、让她喝尿、让她在无论什么时候都需要保持敏感,以来完成他的性欲处理……那些画面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他只觉得刺激,只觉得征服一个冰冷校花很有成就感。
事实上,征服一个冰山校花确实很有成就感。
但成就感之后呢?
当林冰柠刚刚真的彻底坦白、真的把自己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献给他时,他却突然说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我还以为……你能爱我。”
杨澈烦躁地翻了个身,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像堵了一团乱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拒绝她。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他开始依赖她。
早上醒来,如果餐桌上没有她准备的早餐,他会莫名其妙地觉得空落落的;晚上回到家,如果听不到她在厨房切菜的声音,他会觉得整个房子冷得过分。
昨天那个疯狂的雨夜,让他不知不觉开始贪心——他不只是想操她,不只是在做爱的时候才有这一切,他还想要她像妈妈一样,温柔地关心他、照顾他、用那种带着体温的目光看着他。
那种感觉是多么幸福。
可他又害怕。
因为他感觉到一切都失控了。
杨澈清晰地察觉到他心里那股贪心的感觉依旧强烈,甚至愈演愈烈,像一根越勒越紧的绳子,让他喘不过气。
……
周二到周四的四天,两人几乎没有再正面接触。
林冰柠每天早起做好早餐,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
杨澈下楼时,餐桌上永远摆着热好的饭菜,却看不到她的人影。
晚上她做完晚饭,便早早回三楼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只有偶尔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两人才会短暂地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像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把那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平静戳破。
林冰柠抱着枕头难以入眠的时候,杨澈也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们都清楚——
两人之间一开始原本清晰的界限彻底打乱了。
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问题,只能沉默。
而这份沉默,像一张越拉越紧的网,把他们两个人死死缠在了一起。
谁也没有先开口。
直到周五的分享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