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暴地顶到肠道最深处,撞得她肠壁痉挛、褶皱外翻,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猪被钉在案板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她在幻想里下贱地扭着腰,翘起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暴的肉棒。
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咕啾咕啾”地往外狂喷,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把袜口彻底浸透。
大腿内侧又开始发热,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被她下意识夹得更紧。
现实中的穴口悄悄分泌出更多淫水,黏腻地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浸透了袜口边缘,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好下贱。
林冰柠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可幻想中的她却更加放浪——她幻想自己像真正的母猪一样,泪眼朦胧地回过头,声音又软又骚地哀求:
“……主人……用力……把冰柠的屁眼操烂吧……操成只知道摇屁股的肉便器……嗯啊……!再深一点……要把子宫都顶到了……!”
想象中的撞击越来越凶残,杨澈像对待最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双手死死掐住她细得一握的腰,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刀差点切到手指。青椒的汁水溅出来,混着她指尖渗出的汗。
……我真的是……一只发情的母猪婊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下身就猛地一缩,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尖锐又下贱的快感。
她赶紧低头继续切菜,银灰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呼吸却越来越乱。
……如果他现在真的从后面进来……而不是幻想……
……我会怎么样?
下午上课时,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
她盯着窗外发呆。
忽然想到——如果自己是阿兰就好了。
阿兰可以那么坦然地跪在地上,被人操得哼哼啊啊,潮吹得满地都是,还能笑着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不用每天像自己这样,拼命把所有欲望冻在冰层下面,冻到快要裂开了。
要是自己也能像阿兰那样……
想到这里,阴蒂猛地跳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捏住。
她死死并紧双腿,黑色过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穴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拉扯感。
……好痒。
……好想摸。
她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想法全部都丢出去。
晚上,回到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偷偷下床,打开柜子最里面那个小抽屉——里面躺着上次在超市买的粉色震动棒。
她知道杨澈把那些成人用品藏在哪里,毕竟现在这个公寓的家务全由她来负责。
最近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把这个震动棒给带回她的房间。
她握着它,指尖都在发抖。
……再试一次。
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颤抖着把震动棒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
极轻的鼻音从齿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