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唐元元离得很远就能看到林冰柠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走路。
她平时总是笔直如剑的腰肢,此刻却微微前倾,双腿并得极紧,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像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校服裙下隐约可见,步态僵硬而别扭,偶尔还会下意识夹紧一下大腿内侧,仿佛那里正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
唐元元眨眨眼,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又惊又关心:
“冰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前天火锅吃太辣了?还是生理期疼得厉害?还是……腿受伤了?”
林冰柠的脚步微微一顿。
冷白脸颊上浮起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粉色。她银灰长发低垂,冰蓝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冻湖,声音依旧清冷惜字如金:
“都不是……我没事的。”
但她自己知道——非常有事。
昨晚,杨澈只是敲门说“想进来坐一会儿”。
结果……
他喝了酒。
那股混着酒精与荷尔蒙的灼热气息一靠近她,就再也压不住。
原本说好的“只是坐一会儿”,在酒意上头后迅速失控。
他把她按在床上,一瞬间变成一只不知节制的猛兽。
第一次,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粗暴地顶进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后庭,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脊背弓起。
林冰柠尝试反抗,但是被用了按住了四肢,却只能咬着被角闷闷地哼着。
第二次,他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让她用后庭吞吐他的全部长度,同时用手指和嘴唇反复玩弄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
林冰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有一种全方位的舒服感。
第三次,他让她跪在床上,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淡粉的唇瓣,直到射在她冷白的锁骨和银灰长发上。
这个时候,林冰柠已经变得恍惚了。
第四次,他几乎是像失了智把她压在身下,用后庭又深又狠地操了她一次,射得又多又烫。
第五次,他已经明显体力不支,却仍执拗地从后面抱住她,用手指扣挖她的后庭,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紧闭的股缝之间……
五次。
林冰柠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一次次灌满的胀痛与灼热感。
她的后庭又红又肿,肠壁到现在还隐隐抽搐着,像被滚烫的精液反复浇灌后的余韵。
胸前、锁骨、银灰长发上也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尤其是最后两次,杨澈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把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倾泻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他射完第五次后,终于彻底体力耗尽,沉沉地睡死过去,呼吸粗重而均匀,像一头餍足却筋疲力尽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林冰柠一个人清醒着。
她躺在被子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被子下的双腿悄悄并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
后庭的胀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可小穴深处却传来更加空虚、更加难耐的瘙痒。
……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要她的小穴。
……这可能是因为《性欲处理女仆条例》。
林冰柠咬住下唇,冰蓝眸子里水光碎裂。她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却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荒诞的、特别急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