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简单应付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但看着阿兰现在的模样,林冰柠总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话题也就不知怎么就绕到了钱上面。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你来这里,是不是……因为缺钱?”
阿兰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胸前两团雪白晃动得更加厉害。她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坦然的愉悦:
“缺钱?小姐,您想多了。我家里其实条件挺好的,小康以上吧。我爸妈在市中心有两套房,我自己也有工作……我来这里,纯粹是因为……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一点点娇媚的鼻音:
“真的,我性欲特别强。跟男生做很爽,跟女生做……其实也超级爽的。每天不做一次,我就浑身难受。在外面找又麻烦,还容易出事,这里安全又专业,我就干脆过来兼职了。既能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阿兰说得轻描淡写,却又坦然得近乎残忍。
林冰柠的蓝眸瞬间睁大。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赤裸裸、毫无羞耻地把自己的强烈性欲说出口。
那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坦诚,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精心维持的冰层上,让她冷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发烫,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发颤。
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也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居然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阿兰见她呆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在手里晃了晃,声音又软又媚:
“小姐,您看……我现在就有点痒了。要不我先自己来,您在旁边看着?很多客人其实也喜欢先看我自慰,慢慢进入状态……”
话音未落,阿兰就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把那根粗长的粉色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好粗……好舒服……!”
阿兰发出母猪般满足而低沉的哼吟,丰满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上下颤动,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她一边缓慢却用力地抽插着假阳具,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乳肉掐出红痕。
“咕啾……咕啾咕啾……噗滋……!”
假阳具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发出下流又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阿兰的肥美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她喘得像发情的母猪,鼻息粗重,声音又浪又骚:
“哈啊……哈啊……小姐……您看……我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咕啾咕啾……好痒……好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阳具“噗嗤噗嗤”地猛捅着自己的骚穴,肥美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乳房甩得更加剧烈,发出“啪啪”的肉浪碰撞声。
她的眼神却始终暧昧而饥渴地看向林冰柠,舌尖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浪叫:
“小姐……您要不要……过来摸摸看?我这里已经湿透了……咕啾咕啾……啊啊……要被自己操高潮了……哼哼……好爽……”
林冰柠的呼吸猛地乱了。
那股带着成熟女性浓烈气息的淫靡画面、阿兰像母猪发情般的哼叫与呻吟,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骚甜气味,像一张黏腻滚烫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她。
她的后庭隐隐抽搐了一下,阴蒂迅速肿胀发热……身体在这种下流的画面下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复杂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心底深处那丝隐秘的……羡慕。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乐?……
林冰柠咬紧下唇,冷白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蓝眸里的水光越来越重,却死死压抑着不让它落下。
她身体内部的瘙痒感却越来越重,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着,顺着脊椎往上爬,又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
肠壁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带来一种空虚又难耐的酥痒。
阴蒂更是肿得发烫,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芽被轻轻挤压,带来尖锐又绵长的电流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缝缓缓淌下,把黑色过膝袜的内侧彻底浸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轻轻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热、更深的东西。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