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头疼。
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
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杨澈的鸡巴突然抖动了一下,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
她记得它的触感。
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手掌根本包不住。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硬着,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
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情——“啊……轻点……要、要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操……”“啊……射了……好烫……好多……”——现在这些淫荡的声音叫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阴癖学长的小东西——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细得像少女小拇指,射得又快又少,三四股稀薄的白浊直接淌在裤腿上,可怜巴巴。
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烫。
房间里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
高烧蒸腾出的热汗味、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沉沉麝香、床单上残留的陈旧体味,还有那条袜子干涸精斑散发出的极淡腥甜——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团滚烫的、黏腻的雾,裹挟着她,一层层渗进鼻腔。
那味道并不干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感。
汗臭、精液残留的咸腥、男性皮肤被高温捂出的热气,像夏夜暴晒过的旧皮革,又像雨后潮湿的松木,全都搅成一团,钻进她肺里,让她脑子一阵眩晕。
她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甚至在这一瞬,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穴口隐隐发痒,像被那股气味撩拨出一点湿意。
她猛地回神。
指尖在床单边缘收紧,指节发白。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
林冰柠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过一会后,她感觉自己好一些了,就轻轻拉起被子,给杨澈把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就走。
她没有必要多留。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杨澈醒来时,全身像被一场漫长的、滚烫的梦重新拼合过一遍。
头不疼了,烧似乎彻底退了,骨头缝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痛楚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酸软,仿佛整个人被温柔却又极致的热流从里到外彻底浸透、冲刷,又被小心翼翼地缝合回去。
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透进晨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动了动手指,嗓子还有点哑,却舒服得想长长叹一口气。
……烧退得这么快?
那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觉前吃药的药效终于上来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额头上的毛巾已经干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退烧药,药盒旁边是空的矿泉水瓶——他昨晚迷迷糊糊好像喝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被子好好地盖着,身上没出太多汗,昨晚那种烧得要命的燥热感已经完全不见了。
他甚至觉得……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舒坦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场无声的、绵长的暴雨,把他从里到外浇透,又被一双极轻的手,一点一点擦干、抚平。
腰腹以下有种隐隐的酸胀感,像昨晚有一粒滚烫的种子,被什么极致的、湿热而柔软的土壤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包裹、吞没、榨取、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