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轻颤,蓝眸蒙上薄薄水雾,声音已带上鼻音:“……别……别这样磨……”
“继续背条例。”杨澈低声命令,“第二条开始。背错一次,我就多磨几下。”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清冷却破碎:“第二条……女仆必须……随时保持身体敏感……以便……随时响应主人的召唤……无论何时何地……”
龟头继续磨蹭,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她呼吸乱了,翘臀本能地轻缩,却又被杨澈双手固定住,无法逃脱。
“第三条。”
“第三条……女仆在……达到高潮时……必须向主人进行报告,以实行主人的知情权……”
她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生推门进来,声音懒散随意,像日常闲聊般毫无防备。
“哎,今天憋死我了……”
水声响起——“哗啦哗啦”——他们站在小便池前撒尿。
林冰柠浑身瞬间僵硬。
蓝眸瞪大,泪光在眼眶打转。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脊背却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奇异的、从尾椎直冲脑门的电流感顺着脊髓往上爬,让她浑身发软。
屁眼却因为极致的紧张与羞耻,绞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杨澈的鸡巴。
男生边尿边闲聊:
“林冰柠今天在台上说的话……真温柔啊。平时冷冰冰的,结果说话又温柔又体贴。”
“对呀……简直是完美校花,学霸,还这么有温度……谁追到她谁赚翻。”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些远远看着她、连告白都不敢靠近的男生,会在私底下用这样赤裸而单纯的语气议论她。
温柔、体贴、有温度……这些词在她耳中回荡,像一把把温柔的刀,割开她精心维持的冰层。
可现在呢?
他们口中的“完美校花”,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姿势跪在这里,双腿被架开,裙子撩到腰间,冷白翘臀完全暴露,粉嫩的屁眼被一根粗硬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在紧张的肠液中缓慢磨蹭。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薄薄的褶皱,一点点渗进身体,像在嘲笑她的伪装。
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那“哗啦哗啦”的水声。
作为女生,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听到异性排尿的声音——那么随意、那么原始、那么……毫无遮掩。
声音清亮而有力,像细小的溪流撞击瓷器,又像雨点砸在石板上,一下一下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两个男生站在小便池前,裤链拉开,手握着性器,对着白瓷随意释放。
那画面陌生而禁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脸红到耳根的新奇感。
她甚至能想象那股热流喷涌的弧度、溅起的水花,以及空气中可能弥漫的淡淡氨味。
她不该好奇。
她不该去想。
可越是拼命压抑,那股好奇与羞耻就越像藤蔓般缠上来,缠得她呼吸更乱,屁眼更紧。
龟头被她肠肉绞得发胀,她自己却在无声地颤抖——身体的背叛与心灵的崩溃,在这一刻达到了诡异的同步。
男生还在继续闲聊,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憧憬与纯净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