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回应。
怀夕紧紧握了握她的手,贴到她胸口听了听,微弱的心跳声给了她力量。
走之前,她用麻布把她盖好,还用树枝在四周挡了一圈。这才爬出去往王府赶。
穆长风正在暖玉阁大发脾气,摔了一只翡翠壶。
丫头嬷嬷跪了一地,吓的瑟瑟发抖。
“玉漱,你不想活了是吗?说,她到底去哪儿了!”
穆长风眼中冒火,玉漱抖如筛糠,不敢抬头。她不敢供出香昙,更不敢供出怀夕,只能自己受着王爷的雷霆之怒。
王爷平日虽威严,却从未跟下人们发过这么大脾气。
“嘴硬?在本王面前,还没有几个能嘴硬到底!苏茗,给我吊起来打!”
苏茗一招手,来了两个兵甲,驾起玉漱就要拖走,玉漱挣扎着哭喊。
整个暖玉阁闹得鸡飞狗跳。
正乱着,怀夕满头大汗的人闯了进来,一头扑进穆长风怀里。
她紧紧攥住穆长风,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鬓发纷乱,眼里满是焦急慌乱。
穆长风本来气都顶到喉咙了,看她神色,立马心软,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扶住她,想让她坐下休息。
怀夕却摆摆手,指指外面,“救……救人!快跟我走!”
又回头吩咐玉漱,
“叫府医来,等着!”
拽起他就走。
苏茗带着一小队兵甲,也跟在后面。
穆长风拉她上马。
怀夕赶紧摆摆手,“要带一辆马车!”
穆长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苏茗,备马车!”
车行急速,免不了颠簸,怀夕坐不住,干脆把身体靠到穆长风身上,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穆长风脸色铁青,心情复杂。
很生气,她无故失踪,行为诡异。
但她此刻,全身心依靠于他,让他毫无办法。
沿着怀夕做的记号,他们很快就找到那个土坑。
坑里死寂一片。
她死了吗?
怀夕想都没想,一个箭步跳进坑里,穆长风甚至来不及拉住她。
跳的太急,她的脚崴了一下,生疼。
来不及管自己,马上爬过去掀开麻布。
探探鼻息,听听心跳,还好,一息尚存。
怀夕激动地喊道:
“王爷,穆长风,她没死,还活着呢!”
声音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