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侧妃用心挑的,总归是个情谊,该戴还是戴吧。
心意藏的深了,倒好像不太领情!你们说是吧?”
徐婉儿机灵,赶紧叫过身边的丫头耳语,不一会儿就把一只蝴蝶簪取来戴上了。
蔡咏琴的是一个红玉项圈,配上她淡粉的衣裙,别有一番情致。
竟然选的挺好,确实适合她们。
可见不是怀夕眼光不好,只是她们嫌弃太过廉价,于身份不符。
“穆怀夕,只有她们有吗?竟然没孝敬我娘吗?你这样敷衍我娘,我可是不依的!”
穆老太太一看这些东西,立马推道,
“别费心了,我的东西够多了,要是还有,就让小孩子们把玩吧!
我老了,也不懂这些个新东西,白白糟蹋了!”
穆长风也不勉强,招呼着大家用餐。
怀夕边扒饭边偷笑,开心地要笑出声来。
袁平纳闷地问辞安,
“王爷今天怎么了?怎么还管起内宅的事儿了?”
辞安笑嘻嘻地说,
“笨!王爷这是替侧妃出头呢!这叫护犊子!”
怀夕带了一碟糕点来见穆长风。
他正在灯下对着一张地图皱眉。
“王爷,可要吃点东西?”
穆长风卷起地图放一边,又拿起另一个要件。
“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来书房也不让人通报!”
怀夕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王爷,刚才你去用饭,说的那些话,是为我说的吗?”
穆长风冷哼,
“别自作多情,随口说的!”
怀夕咯咯笑起来,
“应该是你别自欺欺人才是,明明就是为我说的!我说的没错,王爷真是个顶顶好的人!”
穆长风不理她。
怀夕自顾自坐到一旁,拿了笔随便写写画画。
不一会儿就画了一副穆长风的画像。
她拿给穆长风看。
“如何?”
穆长风点点头,
“不错,上次看你画的阿蛮就很好!”
“王爷会画吗?你能画张我的画像吗?”
他摇摇头,
“并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