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立马切了半个给九宝送去,如今只剩半个。
“来来,九宝到祖母这里来!”
九宝乖乖坐到穆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哄他吃了几口菜,就让丫头端了香瓜给他。
小孩吃的汁水四溢,曹三巧的女儿香昙只能眼巴巴看着。
老太太不喜欢曹三巧,顺便也不喜欢香昙。
“娘,我也想吃香瓜!”
香昙委屈巴巴地低声说。
曹三巧安慰香昙,
“咱不吃,那个瓜苦的很,一会儿娘上街给你买甜的!”
香昙懂事的点头同意了,边扒饭边掉眼泪。
“一点都不苦,甜的很!”
九宝边说边吃的更起劲。
香昙哇的一声哭出来。
桌上的人都有些尴尬。
老太太竟然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端坐着给九宝擦嘴角。
怀夕忍了又忍,一看香昙哭了,顿时恶从胆边生。
三步并作两步,把香瓜从九宝面前端过来。
“香昙别哭了,香瓜而已,想吃多少有多少!没了我就让你四叔去买一车,管够!”
穆老太太和徐婉儿的脸都白了。
刚出了老太太院子,曹三巧就悄声叮嘱怀夕。
“为了口吃的,得罪老太太不值得。她心眼小,肯定想办法拿捏你!”
怀夕不以为然,
“三巧姐你想多了。我才不怕呢,反正我们的关系算是破裂了,再坏一点也没什么!我是气不过,老太太偏心到天上了!一样是穆家的子孙,偏偏徐婉儿的孩子要被特殊照顾!”
曹三巧劝道,
“没法子,老太太素来重男轻女,孙辈里就只有九宝一个,怎能不疼到心坎里?”
再加徐婉儿家世好,能帮衬王府,凡事都先紧着她们母子,也是常理,我们早都习惯了。”
怀夕应道,
“老太太疼谁我不管,香昙是不能受委屈的。王爷说要让我护着你们,我既应了,便会做到。一个瓜而已,咱买三个,让香昙吃个够!”
三巧连连叹息,
“怀夕你有所不知,那可不是寻常果子,是从波斯千里迢迢运来的。
一个就要三十两,老四特意买来孝顺老太太的。
咱们哪有富余银钱买这般贵重物事?”
竟这般昂贵?
怀夕想了想,
“别担心,我有银子,保证让香昙吃上香瓜!”
刚回暖玉阁,玉漱拉住怀夕,悄声道:“苏茗来了!”
“可是王爷有事?”
玉漱摇头,一脸担忧:“哪里,是来看阿蛮的。这几日天天来,阿蛮只不肯见他,倒像闹了别扭!”
正说话间,苏茗匆匆出来,见了怀夕,神色黯然地行了礼。